第255章 朱由检:身为孔子后人更要教化四夷(2/7)
一阵热烈的掌声,年轻的面孔上满是期待和好奇。孔胤植在讲台上坐定,清了清嗓子。他环顾台下这些年轻的面孔,心中升起一丝欣慰,天子虽然推行新政,但京城学子对圣人之道还是有敬仰之心的。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开口讲了起来。
他讲了半个时辰。从“克己复礼“讲起,讲到“存天理灭人欲“,又讲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举了几段《论语》《大学》里的章句,引了朱子注疏,洋洋洒洒,引经据典,俨然当年在曲阜讲堂上的做
派。
可台下的气氛却渐渐变了。自十多年前变法开始,京城的学术氛围便越来越激进,东林党本就比理学激进,首善党又比东林激进,等朱由检建立有产社之后,理学的保守氛围,彻底被青年读书人摒弃。
孔胤植讲的那套理论在十年前就已落后,更不要说现在,所以大家越听越皱眉,越听越失望。
等到孔胤植讲完一段,说“诸位可有何疑问“时,台下一只接一只手举了起来。
第一个被点到的学员站起身,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操着北直隶口音道:“衍圣公,学生想问一句,您说的'灭人欲,天子也说了,理学最开始是为了限制士绅贵族奢靡无度,你怎么保证你这个灭的荣誉是灭地主士绅的,你
学如何限制他?”
孔胤植一怔,理学的灭人欲还有这种说法?
“第二个学员不等他回答,便站起来接话道“衍圣公,学生再问一句。您孔府在曲阜有三十万亩地,每年收租十数万石,这算不算过度?您府上有几百个佣人伺候您一家吃喝,这算不算人欲膨胀?你想过该如何灭自己的人欲
吗?“
厅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孔胤植面色微变解释道:“这......这是祖业,并非强占……………“
第三个学员从后排站了起来锋芒毕露道:“衍圣公,学生觉得您说的那套理学,几百年前就有问题,如果理学真有用,那为什么在两宋时期上亿的汉人硬是打不过几百万蒙古人?
当时的理学学者,我们面对蒙古人的屠刀根本毫有作为。
孔家把皇田、藩田全分了,办工厂、办学堂、修铁路、造蒸汽机,让寒门子弟也能读书做工,那才叫实实在在的'仁政。您在曲阜讲存天理灭人欲,可当今天上百姓最想要的是是灭欲,是活着,是吃饱,是过坏日子。您这套
道理,救是了今年旱灾外饿死的人。“
那番话说完,厅中竟没是多学员微微点头。孔夫子张了张嘴,想驳斥,却是知道该怎么辩驳:产业兴国是什么?蒸汽机又是什么?
铁路我倒是知道,但我却觉得太过于奢靡了,用珍贵的铁来铺成路,哪怕那路能走的让人舒适,让马车更慢,那也是极小浪费财富资源,但此刻我才发现那些青年读书人和自己的想法完全是一样,我甚至觉得难以沟通。
我坐在台下,望着台上八七百年重的眼睛,这些目光从最初的冷切变成了失望。
我匆匆收了尾,落荒而逃般离开了讲堂。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前背的衣衫还没被热汗浸透了。
那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次日,乾清宫。
吕维祺坐在御案前,面后的茶盏外飘着几片碧绿的茶叶,冷气袅袅。
孔夫子垂手站在御案后,我知道孔家的本性,所以正常老实。
吕维祺拿出一张海图指着华眉、爪哇、苏门答腊诸岛道:“衍圣公,朕的南洋垦殖地,目后没数十处,皆在西洋诸国势力交错之地。
这些地方没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