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孩子又怎么样?战力排行榜之争(1/3)
莱利鼓噪他爹弗雷德里克,让弗雷德里克打死赵诚明他们。单从这点就能看出来,以前弗雷德里克没少干以一敌多的勾当,而且多半都赢了。
赵诚明问赵纯艺:“那个小洋鬼子叽里呱啦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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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硝烟未散,炮声余震犹在砖石间嗡鸣。袁中杰立于垛口,灰袍下摆被海风卷得猎猎翻飞,左手扶着一尊新铸铜炮的冰凉炮身,右手缓缓抹过炮膛边缘——指尖沾了层薄薄黑灰,还带着灼烫余温。他没回头,只朝身后轻声道:“赵诚明,去把护路队的急报再念一遍。”
赵诚明快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封油纸裹严的密信,展开时纸页微颤:“……护路队第一备已抵南门十里外官道,骑兵先导三百骑已入东郊柳林;第二备距城二十里,正全速推进;另据琴岛市电报部转来消息——镇海号无恙,郑芝龙船队遭岸防炮重创,三艘福船沉没,两艘海沧船起火弃船,林察、杨御率残部向北溃逃,郑煜跳海失踪……”
话音未落,南面官道尘土骤扬,如一道灰黄长龙破地而起。蹄声如鼓,自远及近,震得城墙砖缝里簌簌落下碎屑。城头百姓齐齐踮脚张望,有老者拄杖颤声问:“可是黑旗军?可是东军?”
袁中杰忽抬手,不答,只将手中荆条往城砖上重重一磕——“咔”一声脆响,惊得众人屏息。
他转身,面向满城攒动的人头,声音不高,却如铁锤敲钟:“诸位,方才听见了。护路队到了,郑芝龙败了,黑旗军东军明日寅时必至掖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焦灼又希冀的脸,“可官兵还在城下,杨御蕃尚未退兵。他若明日卯时未退,便是死战到底。而我们——”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卧着一枚黄铜弹壳,刚从炮膛里掏出来的,尚有余温,“这弹壳,是方才打出去的第三十七发。它飞了八百二十步,落在杨御蕃中军旗杆前三尺——离他靴尖,只差半步。”
底下静得能听见风掠过箭孔的嘶声。
袁中杰忽然弯腰,从墙根捡起一块碎砖,砖角锋利,棱线分明。他拇指摩挲着断口,声音沉缓下来:“你们可知这砖是谁烧的?不是匠人,是西街王记窑场的十三个寡妇。她们男人死在去年白莲教乱里,官府赔了三十文抚恤,不够买三斗米。是我袁中杰,拿县仓存粮换了她们的窑,教她们用新法烧砖——煤渣掺黏土,加石灰水浸七日,阴干三十日,再入窑猛火煅烧。如今每块砖承重二百斤,砌十层不裂。你们脚下的马道,就是她们烧的砖。”
人群里有个妇人突然哽咽出声。袁中杰循声望去,那妇人怀里抱着个瘦弱男童,衣襟补丁叠着补丁,却洗得发白。他朝她点点头,继续道:“东门瓮城的女墙,是南关刘铁匠铺的学徒们垒的。他们白天打铁,夜里运砖,工钱不要现银,只要我答应教他们识字、算账、看火器图纸。如今他们中已有四人能校准臼炮仰角,误差不过半度。”
他忽然指向城下:“你们看见杨御蕃营寨那面‘杨’字大纛了吗?旗杆是松木的,刨得不平,风一吹就咯吱响——昨夜我派两个护路队哨卒,摸到寨边,用匕首在旗杆第三道箍上刻了个‘黑’字。今晨斥候回报,杨御蕃亲自带人砍了那旗杆,换了一根新木。他怕什么?怕旗倒?不,他怕那‘黑’字渗进木纹里,长成他军旗的疤。”
赵诚明喉结滚动,低声道:“堂官……您连这都算到了?”
袁中杰摇头,将弹壳塞进赵诚明手里:“不是算,是听。听砖窑里寡妇们拉风箱的节奏,听铁匠铺淬火时‘嗤’那一声水汽,听护路队马蹄踏在夯土路上的闷响——不同队伍,步频不同,马掌钉数不同,连喘气声都不一样。你若真听懂了,便知杨御蕃今夜必退。”
话音刚落,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