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零界(1/4)
“我一定要找到当年的晋国太庙!”前道尊的目光直接穿过了盛京的宫墙,直接看向了庄蓉儿所在遗迹的方向。
那里存在着千年前留下的秘密,那就是大晋太庙。
而他在大晋的遗迹中唯一知道的就是传说中的大晋太庙的守庙人就叫铁凝脂,那个名字当时就刻在黑色的石碑之上,位置非常的显眼。
如果两个人是同名的话还可以接受,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就是天荒夜谈了。
毕竟大晋到现在至少是上千年的历史,要说铁凝脂活了上千年,这完全......
密林深处,风声渐息,落叶悬停半空,仿佛时间也被陈霸先那一缕真元气机凝滞了三分。周凌枫脚步不疾不徐,踏在腐叶与断枝之上,发出细微而规律的碎裂声——像更漏滴答,又似心跳搏动。他背影挺直,玄色蟒袍下摆拂过枯藤,袍角沾了露水与泥痕,却不见一丝狼狈。远处山势如刃,割开铅灰天幕,云层低垂欲坠,压得整片平遥郡边境都喘不过气来。
他确实在等。
不是等援兵,不是等天降神雷劈开陈霸先的护体罡气,而是等自己神魂最幽暗处那道沉寂已久的印记,等它在生死一线之际本能地苏醒、反扑、撕裂禁制——就像当年在秦城郡地牢里,那柄锈剑刺入心口时,太上残念第一次浮现,以血为墨、以骨为纸,在他识海深处刻下第一道《归墟引》真诀。
可这一次,没有剑,没有血,只有陈霸先一缕如跗骨之蛆的绝巅气息,缠绕在他丹田三寸之外,如同活物般缓缓游走,每一次脉动都牵扯着他经脉中仅存的微末真元,令四肢百骸隐隐发麻。这是压制,更是试探——陈霸先在逼他调动残余力量去抗衡、去驱逐、去暴露所有底牌。若他真无力反抗,这缕气机便会在半个时辰后悄然收紧,绞杀心脉,干净利落;若他稍有异动,则立刻引动陈霸先雷霆出手,再无周旋余地。
周凌枫右手拇指悄悄摩挲着左手小指根部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那是七岁那年,庄蓉儿亲手为他包扎的。彼时她尚是东宫女官,眉目温软,指尖微凉,用的是浸过雪参汁的素绢。他至今记得她低头时鬓边垂落的一缕青丝,也记得她轻声道:“殿下疼就哭出来,没人笑话。”可他没哭。他只是盯着她腕上那枚青玉镯子,镯内暗纹流转,竟隐隐与道门典籍所载“奇人封脉印”同源。
原来早在那时,她已在布局。
他脚步忽然一顿,弯腰拾起一枚半埋于泥中的青铜箭镞。箭身斑驳,刃口钝而不锐,却刻着极细的云雷纹,纹路尽头嵌着一点朱砂未褪的暗红。他指尖一捻,朱砂簌簌落下,露出底下几不可察的“宁”字篆痕。这不是大周军制所用,亦非北狄惯用形制,倒像是……十年前宁轻雪初入秦王府时,随身佩囊里掉出的那一枚。
那时她笑着说:“殿下莫怪,这是我阿娘留给我的护身符,说是能挡灾厄。”
他当时只当玩笑,如今却觉脊背微寒。宁轻雪从不说谎,尤其不对他。她若说那是护身符,便真是护身符——可护谁的灾?挡谁的厄?是护他周凌枫,还是护她自己体内那道蛰伏千年的奇人血脉?
他将箭镞收入袖中,继续前行。前方五十步,是一条干涸的古河道,河床龟裂,缝隙间钻出几丛灰白野蒿,蒿叶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他蹲下身,拨开浮土,赫然见数块青砖半掩其中,砖面光滑如镜,隐约映出人影扭曲晃动。他伸手按在砖上,指尖传来一阵细微震颤——不是地脉波动,而是阵纹余韵。这河道之下,竟埋着一座尚未彻底湮灭的挪移残阵!虽已失灵,但核心阵枢尚存三分活性,若以地皇境修为强行灌注真元,或可激发出一次短距传送,至多十里。
可陈霸先留下的气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