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首轮抽签，阵道对局(2/4)
，竟是以宗门剑阵之势，无形封锁老者所有退路。灰袍老者脚步一顿，缓缓转身，脸上皱纹堆叠，浑浊双眼中却无半分惊惶，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漠然。他嘴唇翕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小辈，剑不错。可惜……”
话音未落，他枯瘦的手指忽然抬起，指甲瞬间暴涨三寸，漆黑如墨，末端滴落一滴粘稠黑液。那黑液落地无声，却让方圆三尺青砖霎时泛起灰败死斑，草木枯槁，连空气都凝滞出一股腐朽腥气。
“——太嫩。”
二字出口，黑液骤然炸开，化作一片弥漫毒瘴，腥风扑面，所过之处，连枯松观弟子剑鞘上镌刻的辟邪符文都簌簌剥落！
谢临风剑锋急旋，青芒暴涨，竟在毒瘴中劈开一道狭长通道，剑尖直指老者咽喉！剑势凌厉，已是金丹巅峰之境，只差一线，便可破境元婴！
然而老者只是轻轻摇头。
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那里，竟无血肉，唯有一团缓缓旋转的灰黑色混沌气旋，如同微型风暴，无声吞噬着周遭光线与生机。枯寂本源，凋零之核！
谢临风剑锋距离老者咽喉不足三寸，却再也无法寸进。剑尖嗡鸣颤抖，青芒急剧黯淡，仿佛被那掌心漩涡吸走了所有灵性与锋锐。他额角青筋暴起，额头沁出冷汗，脚下青砖寸寸龟裂，却依旧撼动不了那一只枯手分毫。
“住手。”
一声低喝，平静无波，却如重锤砸在所有人神魂之上。
孟希鸿缓步走出青州阵列，一步踏出，脚下白玉广场竟无声浮现一圈淡金色涟漪，涟漪所过，谢临风剑锋上残留的枯寂毒瘴竟如遇烈阳，嗤嗤蒸腾殆尽。他身侧，秦战、冀北川、白沐芸三人同步踏出半步，气息连成一线，无形气场轰然铺开，竟将那灰袍老者掌心混沌漩涡的吞噬范围，硬生生逼退半尺！
全场目光如针，齐刷刷刺来。
孟希鸿目光直视老者掌心那团灰黑漩涡，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枯寂族凋零蚀纹，需以万年寒髓为引，百种腐骨为薪，再辅以‘终焉之泪’方能蚀刻入体。你腕上蚀纹虽真，但纹路末端，缺了那滴泪痕——说明你并非长老亲授，而是……偷学来的残缺秘法。”
他顿了顿，眸光如刀，剖开那层死水般的漠然：“你体内那团凋零之核，虚浮不稳，漩涡中心并无‘寂灭之眼’。真正的枯寂长老，掌心漩涡深处，必有一只缓缓开阖的灰白竖瞳。你，不过是吞荒圣族豢养的‘伪枯寂’，借其道统残渣，强修枯寂术法，只为混入帝京，替他们……窃取人族气运根基。”
灰袍老者浑浊的眼珠猛地一缩，脸上皱纹骤然绷紧，仿佛一张被骤然扯平的皮。他掌心漩涡疯狂旋转，灰黑气流嘶吼咆哮，却再难向前推进分毫。他喉咙里滚出嗬嗬怪响，像破旧风箱在抽动：“你……你怎会……”
“我怎会知晓？”孟希鸿神色淡漠，抬手，指向老者左耳后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小疤痕，“你耳后那道疤，是吞荒圣族‘噬道刀’留下的印记。此刀专斩修士本源道基，刀痕愈合后，会留下一缕吞噬本源的残息，形如蛛网。此息，与你腕上蚀纹格格不入，却与你掌心漩涡的运转节奏，完全同步。”
他指尖微弹，一缕金光射出，精准点在老者耳后疤痕之上。刹那间，那蛛网状残息轰然亮起，竟与掌心混沌漩涡遥相呼应，形成一道诡异的吞荒-枯寂双重回路！
“原来如此……”谢临风剑尖轻颤，面色剧变，“枯松观三年前失踪的三位长老，果真被吞荒圣族掳去，以‘噬道刀’抽离道基，再强行嫁接枯寂术法，造出你们这些……半成品的‘双面傀儡’！”
老者浑身剧烈震颤，皮肤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