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建桑人民欢乐多(1/4)
在李秋辰的认知中,行走命途走岔道这种事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天道,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难道不是条条大道通罗马吗?
但他不能代表所有人。
哪怕是接受同样的教育,期末考试考同样...
李秋辰指尖悬在半空,未落未收,药瓶碎裂的余韵尚在指腹微震。中郎将喉结一动,金丹入口即化,温润如春泉,却在咽下瞬间炸开一股暴烈药力——不是灼烧,而是撕裂;不是冲撞,而是重组。他瞳孔骤然收缩,体内沉寂如死水的经脉猛地泛起涟漪,枯竭的灵力竟如久旱逢甘霖,自丹田深处汩汩涌出,汇成细流,继而奔腾成河。
“……你喂我吃的,是金丹?”中郎将声音低哑,却无怒意,只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审视,“不是丹药,是活物?”
李秋辰没答话,照真瞳已全开,双目泛起琉璃金光,视野里中郎将的躯壳彻底透明:血肉之下,三百六十五处窍穴如星罗棋布,其中三十七处黯淡如熄灭的灯盏,正是攒心钉所穿之处残留的阴蚀之痕;而更骇人的是那道盘踞于元婴脐轮的幽蓝火苗——它并非附着燃烧,而是如寄生藤蔓,正以元婴本源为壤,一寸寸啃噬着灵台根基。
这火,认得。
李秋辰眉心一跳,指尖捻起一缕自身精血,凌空画符。血线游走如活蛇,在虚空中勾勒出古篆“镇”字,尚未落下,中郎将忽地抬手按住他手腕:“慢。”
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朝上。一枚暗铜色官印静静浮起,印底“镇北中郎将”五字泛着青铜冷光,印纽蟠螭双目微睁,竟有血丝蜿蜒爬出,缠绕印身,宛如活物吐纳。印面下方,一道极细的灰白丝线自官印底部垂落,直没入中郎将心口旧伤处——那正是被攒心钉搅碎后,官印强行锁住生机时撕开的缝隙。
“国运锚定,非生死关头不启。”中郎将目光沉沉,“此印既已咬住我命脉,便不容外力强拔。你若强行祛火,火势反噬,必牵动印链崩断。届时国运反噬,我当场神魂俱灭,比现在更惨。”
李秋辰指尖血符顿住,金瞳倒映着那枚官印与灰白丝线,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长白医典残卷——《敕封器物与修士性命相契律》第七条:“官印系命,如鱼衔饵。饵在,则鱼存;饵断,则鱼溃。欲除饵上寄生毒,当以饵为引,诱毒离巢,再行釜底抽薪。”
不是祛火,是钓鱼。
他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大人信得过卑职?”
中郎将看着他,片刻后颔首:“你若想杀我,方才那山峰砸下来时,便不必救我。”
李秋辰不再多言,袖袍一抖,三十六枚青玉小瓶飞出,瓶身皆刻“癸亥”二字,乃他亲手炼制的癸亥养脉液,专为修补被国运之力强行维系的破损经络而备。他指尖连点,玉瓶悬浮,瓶塞尽启,青雾蒸腾,凝而不散,如三十几朵青莲浮于半空。
“请大人散开所有防护法阵,任我药气浸染。”李秋辰声音平稳,“此液不疗伤,只作引子——它会模仿国运气息,让那幽火误以为是新饵投下,主动游向心口旧伤。”
中郎将眸光一闪,毫不犹豫撤去周身三层护体灵光。青雾无声漫溢,如活水渗入干涸龟裂的河床,尽数没入他胸膛。刹那间,他脸色泛起一层诡异青灰,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却始终未哼一声。那幽蓝火苗果然蠢蠢欲动,在元婴脐轮边缘游移数息,终于如嗅到血腥的鲨鱼,倏然脱离元婴,顺着心脉旧伤处钻入皮肉之下,贪婪扑向青雾汇聚之地。
就在火苗完全隐入皮肉的瞬息,李秋辰右手闪电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刀,指尖金芒暴涨,竟在中郎将心口旧伤处凌空一划!没有血光,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