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十方皆杀》(1/4)
杀意如潮水弥漫,连带着整座山头的风势也平复,仿佛都被这股骇人的杀意震慑。反观武无敌,凛冽的杀意沸腾间,其周身涌动的罡元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短短不过数息时间,武无敌周身的罡元已经...
青崖白鹿踏云来,山风卷着松涛掠过剑冢残碑。我指尖还残留着金光灼烧的刺痛,那道“天外飞仙·残篇”在识海中嗡嗡震颤,像一柄未开锋却已饮过血的古剑。峨眉后山禁地“断云壑”的雾气正一寸寸褪去,露出底下嶙峋如兽脊的玄色岩层——方才那场搏杀留下的焦痕尚未冷却,三具黑衣尸首横陈在碎石之间,脖颈处三道并列的月牙形切口泛着幽蓝寒光,正是我刚悟出的《太虚引》第七式“袖底藏月”的痕迹。
可真正让我脊背发凉的,不是这新得的杀招,而是左掌心缓缓浮出的第二道金色纹路。它比第一道“天外飞仙·残篇”更细,却像活物般蜿蜒游走,在皮肤下透出熔金般的暗光,最终凝成四个古篆:【劫火不烬】。
“咳……”一声极轻的呛咳从断云壑深处传来。
我猛然旋身,青锋剑已横在胸前。雾气裂开一道缝隙,玄色斗篷裹着枯瘦身影缓步而出。他左手提着盏青铜灯,灯焰竟是幽绿色的,映得半张脸青白如纸;右手却空着,袖口垂落处隐约可见暗红锈迹——那是二十年前被峨眉祖师斩断的右臂伤口,据说每逢阴雨便溃烂流脓,而此刻那截断腕处,竟缠着几缕灰白蛛丝,丝线末端没入雾中,牵动时有细微的“咯吱”声,仿佛在拉动生锈的机括。
“林照。”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你劈开断云壑第三重雾障时,可听见山腹里有三百零七声心跳?”
我喉结微动。方才破雾时确有异响,但只当是岩缝间地下水滴落——三百零七声?我数过,整整三百零七声,且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慢半拍,如同垂死之人的心跳在刻意拖延时间。
“沈鹤年。”我剑尖微扬,指向他左胸,“当年你盗走《太虚引》全本,又用‘千机蛛’毒杀七位师叔,就为了替你女儿续命?”话音未落,我骤然欺身而上!剑光如瀑倾泻,正是刚参悟的“袖底藏月”三叠变招——第一叠剑影劈向他面门,第二叠斜削他执灯左手,第三叠却诡异地自肋下反撩,直取他腰腹旧伤处!
沈鹤年竟不格挡。他左手青铜灯猝然上抬,幽绿灯焰“呼”地暴涨三尺,焰心赫然浮现出一张少女侧脸,眉目与我记忆中峨眉药庐里那个总偷喂我糖糕的师妹沈棠一模一样。那幻影嘴唇翕动,无声吐出两个字:“哥哥……”
剑势硬生生顿在离他衣襟半寸处。
就是这一瞬的迟滞,他空荡荡的右袖突然暴起!灰白蛛丝如活蛇绞来,瞬间缠住我持剑右腕。丝线触肤即燃,却非灼痛,而是奇寒刺骨——我的手腕皮肤迅速覆上一层薄霜,经脉里奔涌的真气竟如遇冰湖,骤然凝滞。更骇人的是,霜纹顺着手臂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肉竟微微透明,隐约可见青紫血管中流动的、泛着金光的血液——那是“天外飞仙”词条强行淬炼我血脉的征兆!
“看见了吗?”沈鹤年喉间发出嗬嗬怪笑,幽绿灯焰里沈棠的幻影开始皲裂,“棠儿的心跳,早随你劈开第一重雾障时就停了。如今这三百零七声,是她魂魄被钉在‘千机蛛’丝网上的挣扎。”他左手指尖弹出一粒墨丸,落地炸开浓稠黑雾,雾中浮出数十个模糊人影,皆穿峨眉弟子服色,腰间玉牌却刻着陌生篆文。“你以为今日闯禁地的是你一人?你那十二个同门师弟,此刻正按我吩咐,在洗剑池底凿开‘九曜星枢’的第七根镇龙钉。”
我瞳孔骤缩。洗剑池!那是峨眉山灵脉汇聚之所,池底九根玄铁镇龙钉维系着整座山脉地气平衡。若第七钉被毁……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