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乱战(1/5)
一刀击退了笑三笑以及张三丰后,笑惊天身形不停,脚掌重重踏地,就准备动身去支援笑傲世。可就在这时,庄园内剩下那些黑白巨石以及方才立起来的石柱之中,气息忽然快速流转。
下一瞬,一道道黑白...
山风卷着松针的涩气,扑在林砚脸上,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他站在半山腰那块被岁月磨得发亮的青石上,指节攥得泛白,掌心还残留着方才撕碎那封密信时纸屑的刺痒。信是今晨由一只灰羽信鸽衔来,脚爪上绑着细铜管,管口刻着个模糊的“玄”字——不是峨眉本山所用的朱砂印,也不是青城、武当那些熟识门派的火漆纹样。那字形歪斜,笔锋却透着股阴冷的狠劲,像毒蛇吐信前绷紧的舌骨。
信上只有一行字:“癸卯年霜降,子时,洗剑崖下,取汝师遗物。迟则焚之。”
林砚没烧它。他把它撕了,一片一片,任山风卷走那些碎纸,如同卷走他此刻胸腔里翻腾的、几乎要撞碎肋骨的怒意与茫然。
遗物?师父三年前闭关冲击“太虚剑境”,于后山寒潭深处坐化,尸身由掌门亲率七位长老以冰蚕丝裹殓,沉入寒潭最幽暗处,连灵位都未曾立——因峨眉律令:未得“破妄”之境者,不得设祠受香。师父的剑匣、佩玉、甚至那柄随他三十年的“流萤剑”,全数随棺沉潭。如今,有人竟说有“遗物”在外?
更蹊跷的是“癸卯年霜降”。今年正是癸卯,霜降尚有十七日。子时……洗剑崖下?那地方他闭着眼都能摸到:崖壁如刀劈,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墨色寒渊,终年雾气蒸腾,连山雀都不愿掠过其上。十年前,正是在那里,他替师父挡下三枚淬了“腐心散”的透骨钉,左肩至今留着三道扭曲的紫痕,每逢阴雨便灼痛如新。
他低头,摊开左手。掌心那道淡金色的竖痕,正随着他呼吸微微明灭——那是他拜入峨眉第二日,在后山断崖拾得一枚残破古镜碎片,割破手指时,血珠沁入镜面裂隙,金光骤然炸开,直贯天灵。自此,他脑中便多了一行无法抹去的字:
【金色词条:太虚映照·残篇(可映照真实,破幻障,显隐匿,限每日一次,持续三息)】
起初他以为是幻觉,直到某夜巡山,见守山灵猴蹲在石阶上,眼瞳里分明映出两轮血月——而天上只有一弯清冷银钩。他屏息凝神,默念词条,刹那间,灵猴额心浮出一道指甲盖大小的黑印,印中盘踞着一只蜷缩的、似鼠非鼠的活物。他挥剑斩落,黑印溃散,灵猴哀鸣一声栽倒,再醒来,眼神已澄澈如幼童。长老验过猴尸,只说:“中了‘魇蛊’,幸而未深。”无人知晓,是他以血为引,以金光为刃,斩断了那无形之线。
可这词条,从来只照“外物”,不照人心。它照不出谁在撒谎,照不出谁怀鬼胎,更照不出……师父临终前,究竟在寒潭深处,看见了什么。
林砚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带铁锈味的唾沫。他转身,沿着湿滑的苔径往下走。石阶窄得仅容一人侧身,两侧峭壁上藤蔓垂落,枝叶间隙里,偶有几点幽绿微光一闪即逝——是山魈在窥伺。寻常弟子路过此处,必以峨眉“清心诀”默诵护神,可林砚只是加快脚步,目光扫过那些绿光,竟不闪不避。他记得师父说过:“山魈畏正气,更畏杀意。你若怕它,它便食你胆;你若视它如尘,它反退三步。”
果然,那几簇绿光倏忽暗了,藤蔓簌簌抖落几片枯叶。
半个时辰后,他立在洗剑崖顶。
暮色已沉,云层低低压着山脊,仿佛随时会倾泻而下。崖边无栏,只有一道被无数人踩踏得光滑如镜的丈余宽石台,尽头便是虚空。风在这里变得暴烈,撕扯着他素青道袍的下摆,猎猎作响。他解下腰间佩剑——非名器,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