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赤火融兵(二合一)(1/4)
剧烈的声响不断的在远中回荡,在天地之力的倒灌之中,院内四处都是让人眼花缭乱的残影。而此时面对笑三笑,顾少安与张三丰围攻的笑惊天,却是和先前判若两人。
他明明手持长刀,可施展出来的,却...
青城山北麓,雾气浓得化不开,像一匹浸了墨的素绢,裹着嶙峋山石与虬曲古松。林风砚踩着湿滑苔痕疾行,腰间长剑“漱玉”未出鞘,剑穗却已沾满露水,沉甸甸垂在左膝外侧。他右掌按在胸口——那里贴身藏着一枚铜钱大小的赤色铁片,边缘微卷,中央蚀刻着半枚残缺篆字“炁”,触手灼烫,仿佛刚从熔炉里捞出来。这是昨夜子时,在峨眉金顶藏经阁暗格中撬开第三重机括后,从一只紫檀匣底浮起的物事。匣内无经无卷,唯此铁片嗡鸣不休,指尖甫一触及,耳中便炸开一声清越鹤唳,眼前掠过半幅残图:云海翻涌,九峰如刃,峰顶悬一柄倒插长剑,剑脊上缠绕三道金纹,纹路走势,竟与他左臂内侧那道自幼便有的淡金色胎记分毫不差。
他不敢停,也不敢回头。身后三十里外,青城派执法堂六名执戒弟子已衔尾而至——为首的陆九章,正是昨晨在金顶茶寮里,以三枚青蚨钉钉穿他左肩衣袖、逼他交出“观星台拓本”的那人。陆九章没认出他,只当他是峨眉流落江湖的散修,可林风砚清楚,那拓本背面用朱砂小楷密密写就的《太虚引气诀》残篇,字迹与他父亲临终前攥在掌心、被血浸透的半页纸一模一样。父亲死前咳着血沫说:“风砚……莫信峨眉……莫信青城……唯‘炁’字真火,能烧尽伪经。”话音未落,喉头便涌出黑血,凝成豆大硬块,坠入青砖缝里,再未化开。
雾愈发稠了。林风砚忽觉左脚踝一紧,低头只见数根墨绿藤蔓自岩隙钻出,末端分叉如指,牢牢绞住足踝,藤身泛着油亮幽光,隐隐透出青灰筋络。他抽剑欲斩,剑鞘却骤然发烫——不是“漱玉”本身的温度,而是鞘口镶嵌的那枚青玉珏突然迸出刺目碧光,光晕所及之处,藤蔓簌簌退缩,发出嘶嘶轻响,仿佛畏惧某种无形威压。林风砚心头一震:这玉珏是母亲遗物,随他自襁褓戴至今日,从未有过异动。他下意识抬手抚向玉珏,指尖尚未触到冰凉玉面,左臂胎记猛地灼痛,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自皮下腾起,倏然没入玉珏深处。刹那间,耳畔响起极细微的诵经声,非佛非道,字字如钟磬敲击颅骨:“……太虚者,炁之宗也。炁分阴阳,阴阳化形……形存则炁滞,炁动则形灭……”
诵经声戛然而止。藤蔓彻底缩回岩隙,连一丝腥气也未曾留下。林风砚喘息未定,前方雾中传来枯枝断裂声,极轻,却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节奏。他伏低身形,背脊紧贴冰冷山壁,右手缓缓探入怀中,摸到那枚赤铁片。指尖刚触到滚烫边缘,铁片竟自行浮起寸许,悬停于掌心之上,表面残篆“炁”字骤然迸射金芒,金光如活物般蜿蜒爬升,瞬间覆满他整条左臂——胎记处金光最盛,仿佛熔金浇铸,灼热感直透骨髓。他咬牙忍住剧痛,目光死死盯住雾中人影。
那人披着玄色鹤氅,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下颌一道冷硬线条。他左手负于背后,右手垂落身侧,指尖拈着一枚青蚨钉,钉尖朝下,正有一滴暗红血珠沿钉身缓缓滑落,在雾气中拖出细长血线。正是陆九章。
“跑得倒是快。”陆九章声音沙哑,像砂石磨过生铁,“可惜青城山的雾,认得峨眉人的血味。”他顿了顿,拇指轻轻一弹,那枚青蚨钉脱指而出,无声无息射向林风砚右膝弯——角度刁钻,封死所有闪避余地。林风砚瞳孔骤缩,左臂金光轰然暴涨,竟在膝前半尺处凝成一道薄如蝉翼的金焰屏障!青蚨钉撞上金焰,发出“嗤啦”一声闷响,钉身剧烈震颤,表面青铜色迅速剥落,露出内里焦黑木芯,随即寸寸碎裂,化作齑粉簌簌飘落。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