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他不可能是魔教少主(1/4)
山洞外，沙暴呼啸、风沙漫天。山洞内，喧闹嘈杂、笑声刺耳。
这群习惯了风里来雪里去的搜猎者，见惯了各种凶险，区区一场沙暴根本影响不到他们的心情。
一群群搜猎者在山洞内聚饮、吵闹，...
山坳里风声呜咽，如泣如诉。
陈青山闭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中布袋边缘——那木盒的棱角早已被体温磨得温润，却仍隐隐透出一股沉滞的寒意，仿佛里面封着的不是传国玉玺，而是一截尚未冷却的龙脊骨。他呼吸极轻，似睡非睡，耳廓却微微颤动，捕捉着夜风裹挟而来的每一丝异响：远处沙砾滚落的窸窣、枯枝断裂的脆响、甚至三里外一只沙狐舔舐爪尖时喉间吞咽的微鸣……全都清晰可辨。
这不是武道修为所致，而是某种更幽微、更顽固的感知——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自晋阳城那场暴雨后便再未松弛过。
柳瑶就在凤栖堡。
这个念头一旦浮起，便如毒藤缠绕心脉，越收越紧。
他忽然睁开眼，瞳底掠过一缕青灰微光，随即又隐没于漆黑之中。
“音音。”他低唤。
林音音一直坐在他斜后方半丈处，背靠一块冰凉石壁，膝上横着一把未出鞘的软剑。闻言，她睫毛轻抬，月光下眸子清亮如洗：“在。”
“你说她跟踪我们……是用天乩剑的共鸣？”
林音音沉默片刻，指尖缓缓抚过剑鞘上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纹：“不全是。天乩剑确有感应，但太弱，不足以支撑千里追踪。她真正依靠的……是‘溯光’。”
陈青山眉峰微蹙：“溯光？”
“补天阁秘术，以血为引，借光阴残影反向追溯施术者所经之地。”林音音声音压得极低，“需至亲血脉之物为媒——你当年留在晋阳城小院里的旧衣、用过的茶盏、甚至你替她拔掉的那根断发……都够了。”
陈青山喉结微动，忽而笑了：“所以她早知道我在晋阳。”
“不止。”林音音垂眸，“她知道你何时离城，走哪条路，歇在哪座破庙。她甚至知道你昨夜在戈壁滩边喂马时，左手小指被缰绳勒出了血痕。”
风骤然一紧，卷起陈青山额前几缕碎发。他抬手按住左手指尖，那里皮肤完好无损，只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红印子——是昨夜真被勒伤了，还是……柳瑶的溯光已精准到连细微皮肉反应都能复刻？
朵阿依突然从阴影里探出头，啃着块硬如石块的胡饼，含混道：“哎哟，这不就是活生生的‘心上人雷达’么？比咱魔教的阴魂香还灵验！”
曲芸狠狠瞪她一眼：“闭嘴！少主正思量正事！”
朵阿依吐吐舌头，却把胡饼渣全抖进了袖口，一粒也没落在地上。
陈青山没理她们，只问林音音：“她若真靠溯光追踪，为何昨夜没来？”
林音音摇头：“溯光只能追‘过去’，不能锁‘现在’。她抵达凤栖堡时，我们已离开半日——她追的是你昨日的影子，不是今日的踪迹。”
“所以……”陈青山指尖一顿，“她现在该在追我们今晨留下的痕迹。”
话音未落，远处沙丘顶端，一点微弱的银光倏然亮起，如萤火般飘摇不定，随风向山坳方向缓缓移动——正是天乩剑特有的清辉，隔着十里也能辨出那抹孤绝冷意。
阴丽棠霍然起身，手按剑柄：“她来了！”
陈青山却抬手止住众人动作，目光凝在那点银光上，良久，才缓缓道：“不……她只是把剑放在沙丘顶上，自己躲在三里外的断崖后。”
众人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