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4 将军异思,风云难逆,满院荒唐,三境异像!(1/5)
且说赵英琼、李仙同居一室,客房狭窄,只一张床。二人虽上下属关系,孤男寡女,同居一室,不免旖旎。这当口,却不便再租客房。赵英琼占据床榻,盘腿坐着,叫李仙睡在地面,留意周遭。李仙生性洒脱,自无所谓,又见月色正佳,知周士杰房中种有发丝,万无一失,索性出门闲游,勘察周遭地势景象。
赵英琼盘腿调息,炁劲游身,似鱼龙翻腾,如龟虎蛰伏,青丝轻轻飘浮。夜半时,忽觉烦倦,腹火难消,便推开窗户透气,瞧着窗景,饮着凉茶,紧皱眉头,呼一口气,寻思:“那龟汤虽强得我身,异却难以启齿。经我观
察,这异效实是补益体魄时,自然而然附随而来。不必理会,但总难免,有些扰人。”观远处百姓房中,黑灯瞎火,静谧至极。赵英琼忽想,房中夫妻同眠,其实风月暗藏。
此处是城东“婆娑坊”,地处稍偏,夜里清幽安静。客栈庭院的一株树下,李仙正练刀法。他刀势无音,朴素自然,却自有独到之韵。月光溶溶,那少年郎夜里练刀,身姿俊逸潇洒,不住牵惹心神。赵英琼暗道:“倒挺厉害,
也挺勤奋。”微微颔首,难掩欣赏。一夜既过,李仙买得早膳,几份肉饼,同赵英琼简单吃了。
赵英琼问道:“这周士杰在手,怎生利用?”李仙神秘说道:“再且等等,或有鱼上钩。”赵英琼颔首,静坐调息。等得正午,忽听对房异动,李仙透发观察,说道:“上饵啦。”赵英琼纵身一跃,来到门后,附耳探听。
土坛长老“汤文书”,金坛长老“陈莫近”进得客栈,朝掌柜问了情况,便直奔周士杰客房。李仙见得“汤文书”,心想:“这可有缘,那日一别,竟还能遇得。”凝神观察。
二人推门而入,周士杰混沌迷糊,悠悠转醒,忽见来人,喊道:“女侠,是你么?”
汤文书、陈莫近相顾,不住一笑,陈莫近打趣道:“周老弟,是伤在身而色在心啊。哪里有甚女侠?”汤文书说道:“莫不是因瞧得貌美女侠,糊了眼,痴了心,再挪不开目,这才跌落山崖罢?哈哈哈。
周士杰回过神来,说道:“是陈长老!”朝汤文书望去,疑惑道:“这位是...”隐觉眼熟,但想得他适才言语,大感不悦,腹诽:“我周士杰岂是这般脓包。但那女侠当真是梦么?”
陈莫近说道:“是土坛长老汤文书。昨日宋刀、孙果等寻来。说你半途遇到意外,摔断了身骨,需要静养。安置在绿蝶客栈中。我听闻后,便同汤长老来瞧你一瞧。看你伤得可重?”
李仙听后,想道:“恐怕探病是虚,侦查是实。我制造意外,弄伤周士杰,固然思虑已全。但周士杰堂堂长老,却跌崖摔伤,难免惹疑。花笼门正是风声鹤唳时,派人侦查,便在所难免。”再窥听交谈。
那周士杰苦笑道:“惭愧!”汤文书说道:“周长老伤得不轻啊。观这伤势,确是坠崖伤。只好端端的,怎坠崖了?”周士杰淡淡说道:“马兽笨,朝山崖冲去,我却有甚办法?纵是汤长老在场,恐怕也难避免。我情急中出了
车厢,但山中风大,吹得我难动弹。这便摔将下来,也是天公不助,惹来一身晦气。”
陈莫近说道:“周长老真是多灾多难。流年不利啊,近来少走动,少出门为妙。”与汤文书均想:“想来,这这年轻长老,轻功平平。情急间遁逃,轻势未成,自然摔将下来。但顾及颜面,便扯出怪风。”均不点破。
汤文书问道:“哦?那前后间,可有异样?”周士杰对汤文书已感不喜,说道:“无甚异样,行走江湖,忽遭意外,原是难免的事。”自觉丢面,不愿多言。
陈莫近说道:“照此看来...周长老,你这伤势,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