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4 文书拉拢,可入盛会,计划大进,成事可期。(1/5)
李仙浑身清爽,挥打拳风,体会武韵。练得夜深,兀自不感疲倦。藤树结了数枚红果,李仙拳风扫过,震落数枚,他随手取了吃。第一口清甜,渐渐泛苦涩,味道实在寻常,李仙却不嫌。体会武道进境,弹指金光、卦巽掌、...赵英琼喉头一紧,指尖微颤,竟不自觉捏碎了手中那枚青玉扳指。
碎屑簌簌落于掌心,她却浑然未觉。
眼前这双眼睛——不是传闻中那副歪斜塌陷、眼白泛黄的“丑相”,更非玉城坊间绘声绘色传诵的“鬼脸”。那眸子沉如古井,静似寒潭,偏又暗涌着灼灼烈火;眼角微扬,锋锐而不凌厉,似刀劈山脊,却又含三分春水初生之润。额角两缕黑发垂落,不羁却有序,随风轻拂时,竟叫人想起雪峰初霁后裂开的第一道光。
她曾听刘龙海私下嗤笑:“李仙?不过是个靠脸混进鉴金卫的腌臜货,听说左眼溃烂流脓,右耳软塌如絮,活脱脱一副棺材脸。”
她也曾翻过密档——三页薄纸,墨迹潦草,只记着“面毁于火,五官移位,骨相畸变,不堪直视”。
可眼下这眉、这眼、这额、这气度……分明是百里挑一的俊骨天成!
赵英琼胸中翻江倒海,一股热流直冲顶门,不是怒,不是疑,而是久旱逢霖般的震颤——仿佛她苦寻十年、踏遍七州、焚香祷告却始终不见踪影的“那人”,竟在今日,以这般方式撞入她视线。
她喉结滚动,欲言又止,终是咬牙吞下所有惊疑,只低低道:“……你这面巾,倒是干净。”
声音干涩,竟带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李仙正低头系麻衣腰带,闻言抬眼,目光与她一触即分,淡声道:“将军若嫌脏,另寻他人便是。”语气平淡,毫无波澜,仿佛方才那惊鸿一瞥,不过是秋叶掠过水面。
赵英琼却心头一刺。
这眼神……竟无半分卑微,无半分讨好,亦无半分躲闪——像山涧清泉映月,照见你,却不为你所扰。
她倏地想起昨日在困钧潭石室中,自己故意刁难他闭关细节,他亦是这般垂眸,唇角微抿,不争不辩,却将整间密室的沉滞空气都压得凝滞三分。那时她只当是少年倔强,此刻再想,那沉默里,分明裹着千钧之力。
“不必。”她嗓音陡然拔高,竟似急于斩断什么,“本将军就选你!”
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怔住。
李仙略一颔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车马铺后巷。赵英琼盯着他背影——宽肩窄腰,步履沉稳,麻衣粗陋却掩不住筋骨匀停,袖口磨得发亮,腕骨凸起处竟隐隐泛着玉色光泽。她忽忆起前日他饮毒阳酒时,小指微屈,指尖一道极淡金痕一闪而没,似有似无,如龙潜渊。
——那是龙筋反哺之象。
她猛地攥紧拳,指甲深陷掌心。
花笼门秘典《缠丝录》有载:“龙筋入体者,面相必损,筋络逆冲,血沸神乱,三年内五官尽毁,十载后尸骨不存。”
可李仙不仅活得好好的,还……还生得这般模样?
赵英琼脑中电光石火,一个念头轰然炸开:莫非……那场海战,根本不是他侥幸逃生?莫非那夜银落瀑底,他根本没被“玄重石”压断脊骨?莫非……所谓“毁容”,竟是他亲手设下的局?
她指尖发冷,脊背沁出细汗。
若真如此,此人城府之深,已非“谨慎”二字可蔽——那是将整个玉城、整个鉴金卫、甚至她赵英琼,都当作棋枰上一枚可弃可留的闲子!
可转念又想,若他早知天机莲下落,何须借她之势?若他真有通天手段,何必屈居杂役?若他真是那等枭雄,又怎会为桃想容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