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 将军犒赏,身陷虎穴,江湖风闻,由此多一!(1/3)
李仙随行至甲板,见金枫轻功点水,踏湖无波,衣袂飘飘,与寻常长老之流全然不同,不敢小觑,恭谨喊道:“恭送门主!”过得片刻,金枫与那随从都潜进雾中。李仙稍松口气,寻思:“这金枫能成门主,确有能...
冯轻红喉间一哽,气息微滞,腰肢被那臂膀箍得发烫,竟似有股无形热流自脊骨窜起,直冲天灵。她指尖微颤,本欲聚炁震开,可内息刚提至丹田,便如撞入棉絮——软绵绵、沉甸甸,半分力道也使不出。耳畔是李仙呼吸拂过鬓角,温热而稳,竟比她平日擂台搏杀时更令人心悸三分。
她闭了闭眼,再睁时眸底已有水光浮漾,却强撑着不落,只咬唇低斥:“你……放肆!”声儿却细若游丝,连自己听着都心头发虚。李仙非但未松手,反而将她往怀中又带半寸,鼻尖几乎贴上她额角,声音压得更低:“将军方才还说,‘尽情伺候便是’,怎的,反悔了?”
冯轻红心头一烫,羞怒翻涌,偏又生不出真怒——那语气里没有半分轻贱,倒像哄着一个赌气的孩子,又似笃定她终会低头。她肩头一耸,想挣,可腰后那只手如铁铸般纹丝不动;想退,脚跟却钉在青砖地上,竟似被钉住一般。她忽忆起幼时随父巡营,见百夫长擒拿叛卒,一招“锁龙扣”便叫对方四肢瘫软、筋脉逆冲,当时只觉威严凛然;今日这臂弯,竟比那锁龙扣更叫人束手无策。
烛火噼啪一爆,映得两人影子交叠于墙上,融成一团浓墨般的剪影。冯轻红鼻尖沁汗,指尖悄悄蜷起,指甲掐进掌心,借那点锐痛稳住心神,哑声道:“你……莫要欺人太甚。”
李仙轻笑,鼻息掠过她耳廓,惹得她耳垂一跳:“欺?我若真欺,早该撕了你这身将军袍,剥了你这副金玉皮,将你捆作丁龙香第二。”话音未落,冯轻红浑身一僵,冷汗霎时浸透里衣——他竟知她心中最惧之事!那箱中窒息、蒙目失重、口不能言、身不由己……桩桩件件,皆如刀刻。她猛地抬眼,撞进李仙眼中,那双眸子黑得深不见底,却不见戏谑,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你……”她嗓音干涩,“你怎知我怕那个?”
李仙指尖缓缓松开她耳垂,转而抚上她颈侧脉搏,触感滚烫急促:“将军心跳如鼓,指尖冰凉,瞳孔微缩——分明是想起箱中滋味了。你不怕死,不怕刑,不怕千军万马踏营而来……唯独怕失了掌控,怕沦为玩物,怕被人当成画中困雀,随意摆弄。”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可你既愿为天机莲亲入虎穴,便早已不是笼中雀。你是鹰,只是暂敛羽翼。”
冯轻红胸膛剧烈起伏,一句话也说不出。那句“你是鹰”,像一道惊雷劈开混沌。她自小习武,十二岁斩马贼于野径,十七岁破北狄三万骑于断云谷,二十三岁封镇北将军,金甲加身,剑锋所指,敌酋授首。世人称她“铁血胭脂”,赞她“巾帼无双”,可谁见过她伏案批阅军报时揉酸的腕子?谁记得她深夜练剑后独自敷药的肩胛旧伤?谁知晓她每次出征前,必焚三炷安神香,只因幼时遭刺客夜袭,至今仍畏黑暗?
她喉头滚动,终于卸下最后一丝硬气,声音轻得几不可闻:“……那你,打算如何待我?”
李仙垂眸,望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忽而松开环抱,退后半步,郑重作揖:“李仙不敢待将军如妾如婢。此番潜伏,将军是主,我是仆;将军是刃,我是鞘。若需扮作美眷,我自为画师;若需示弱逢迎,我甘为奴仆;若需引蛇出洞,我愿作饵。唯有一事——”他抬眼,目光灼灼,“绝不辱将军之名,不损将军之志,不折将军之骨。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冯轻红怔住。烛光下,他眉宇清朗,袍角微尘未染,姿态谦卑,眼神却挺如松柏。她忽然想起昨日他烧的那碗清粥——米粒晶莹,姜丝浮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