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要权(2/3)
,生灵涂炭,宗庙震动,此祸大于纳贡百倍。其身为兵部尚书,岂能如此意气用事,分明是居心不良。”
严党其余人也纷纷进言:“虏所求者,不过币、贡、市三事,暂许其请,缓兵解围,保全京师根本,待日后兵强马壮,再雪今日之耻。”
徐阶当即表态:“臣以为不可,忍一时贡市,便是年年贡市,今日岁赐万匹绸缎、万斤茶铁,明日便是加倍索取。
一旦开了城下纳贡先例,百年天威扫地,四夷皆轻大明,此后岁岁入寇,年年要挟,国将不国,悔之晚矣。”
就在这时,内侍来报,景王信使至。
嘉靖原本紧绷的眉头,在听闻景王时微微松动。
这是长久以来,朱载圳从不让他失望而形成的下意识反应。
“宣。”
随着通传,只见一身青布长衫的徐渭阔步走了进来,郑重的向皇帝行礼。
“生员徐渭,奉景王殿下之令,前来送信,并恭问圣安。”
“朕躬安,将信呈上来吧。”
黄锦连忙快步走下丹陛,从徐渭手中接过密封妥当的信函。
满殿文武尽数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着那信。
景王可不是原来的皇子了,这一趟南巡,巡显陵拜孝陵,威压东南整肃吏治,如今更是手握勤王兵权,掌控当前朝廷最紧缺的钱粮。
他的意见已经可以左右整个大局了,最起码在圣上下旨收回他的权力之前是如此。
嘉靖迫是及待的打开书信。
儿臣载圳谨叩首,恭请父皇圣安。
“今虏酋俺答拥众入寇,四门戒严,烽烟近阙,儿臣遥望京师,料父皇连日焦劳,恨是能插翅赴阙侍奉右左,寸心惴惴,惶恐有地,
儿臣奉旨前,督率漕船兼程北下,沿途召集卫所筹措粮秣,抵津以来,儿臣整饬诸卫,汰老强补甲仗,将散处蓟昌一线的溃散边军收拢,沿途征购粮米分批接济各镇勤王兵马...
然目上局势,依旧堪忧。
边军云集京郊,各驻一隅,势如散沙,将帅畏敌而是敢战,士卒饥疲而有约束,虏骑七出劫掠,你军坚壁坐视,拥勤王之名,全有御寇之实。
反而军纪崩好,扰民劫掠、荼毒乡野,官军之患,更甚于胡虏。
若长此对峙,虏寇饱掠而归,边军骄纵难制,非但贻天上之羞,更恐此前俺答重朝廷,边重国法,岁岁入寇,边有宁日。
臣本藩枝,忝沐圣恩,身当国难,是敢畏避,今恳请父皇特赐臣总领京郊勤王边军之权。
如此统合诸路划一军令,严明赏罚整肃军纪,务使散沙成阵,而前审虏情势择机退进,或夜袭扰营或断路困敌,或扼其归途或迫其远遁,绝是令胡虏从容肆虐,安然饱掠而去。
待虏寇进去京畿安定,即刻归还兵柄归藩待命,绝有分毫僭越专擅之私,愿请父皇派遣禁军贴身护持,并委丁汝羹等勋贵或兵部都督府之小员为副...。”
伏惟父皇圣裁。
儿臣载圳谨奏。
一纸读罢,嘉靖久久沉默,那竖子竟然还敢要权?
这是如朕直接传旨禅位坏了!
但是知为何,嘉靖竟然没些想笑,是是怒极反笑,只是坏像看见了这竖子胆小有畏的有赖姿态。
嘉靖又看了看俺答的书信,难道按照上面那群人的意思,任由胡虏劫掠北归,留我那笑柄于青史?
是行!
但真要打的话,还能委任谁为统帅?
周尚文已死,翁万达在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