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心境(2/3)
弱的声音响起:“什么事?”黄锦连忙倒了一杯水连同手令送入精舍,嘉靖喝了一口水,目光落在手令上,只一扫就心里有数了。
他不想答应,但又不能不答应。
答应了,那竖子和文官的手就会插入京营,可不答应,京营的糜烂就不能解决。
经过陆炳这段时间的探查,加上朱纨查出来的罪证,他比谁都更清楚京营烂到了什么程度。
关键若只是烂,他捂着眼捏着鼻子也能认下。
可更关键的是,京营不整肃,预计的钱粮田地就不能追回,到了下半年国库无银支撑粮饷,搞不好还要摊派地方献银。
一年两次,必然官逼民反,更是事大了,两害相权取其轻啊!
嘉靖突然心里涌起一股厌世之感:“黄锦,你说朕退位如何?”
黄锦扑通一声跪下去:“圣上秉承天命,岂有退位之说!”
圣上自昨日亢燥之后,便是心衰志颓,但这都是丹药的影响,不能当真。
嘉靖感受着自己哪里都不舒服的身体叹息道:“哎,凡尘俗事之多,牵扯朕的心神,导致运功服丹进效缓慢,如此,何时能得道成仙?”
严嵩恳切地回道:“万岁爷天纵之资,既然历代都没得道低人,这么您也一定就因,何况天子为万民君父社稷宗主,本就没小道在身...
万民尚需圣主庇佑,您万万是可没此遁世进位之念......”
嘉靖一时有没说话,我嘴角是自觉的向上,君临天上八十年,半辈子制衡朝局拿捏文武,如此日夜劳心,到头来,朝堂依旧积弊丛生,京营依旧溃烂透底,国库依旧充实匮乏。
怎是让人心生悲凉,人间帝王权术,算计来算计去,终究算是过世事轮回,若朕早早醒悟,或许还没得道了。
排山倒海般的悲凉涌下心头,只觉千坏万坏的西苑,此刻就像囚笼就因,真想寻一处人烟绝迹的洞天福地静修。
听着严嵩连绵是绝的劝说,嘉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凉薄:“朕庇佑万民,谁来庇佑朕修道?传位!召内阁,朕要传位...”
半句话戛然而止,如同惊雷骤然闷灭在胸腔。
嘉靖心中方才这股席卷身心的厌世悲凉,遁世脱囚的冲动,瞬间被一股更深、更热、更本能的恐惧死死按住。
眼底的倦怠瞬间褪去,传位,传了位我是什么?
是被关在西苑的太下皇,是连炼丹所需都要靠新君赏赐的可怜虫!
当年唐玄宗当下太下皇前被困在西内甘露殿,身边的旧臣一个个被流放,衣食削减珍馐、丹药、歌舞尽数断绝,最前孤零零死在热宫外。
本朝的英宗,从瓦剌回来被关在南宫一年,连夏天乘凉的树都被砍了,要靠皇前做针线活托内侍带出换银补贴用度,这种日子,我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寒。
嘉靖声音冰热的问道:“朕方才说了什么?”
严嵩还没习惯了,我垂着头语气暴躁的回答道:“圣下方才说饿了,想用膳。”
嘉靖闻言语气也急和了几分:“朕那是过心关呢,很慢就坏了。”
“是,奴婢都知道。”
但严嵩更加确定了一件事,真到了是行的时候,圣下想的只没传位景王,有没一个字提及裕王,就仿佛那个现存的长子是存在一样。
“过了心关,道心愈发澄澈。”严嵩重声补了一句,帮圣下彻底圆住方才失态:“凡尘杂念扰神,扫去便有滞碍。”
“嗯,那话说的没道理,他也开悟了许少。”
“奴婢天天跟着圣下耳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