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相同的旋律,不同的我们!(加更求月票!)(1/3)
腊月二十一。营区门口。
一队队的社员,顶着寒风用板车拉着柳条筐装好的鱼松,正从公社的加工棚那边一车车的拉到团结农场的营区里。
此刻里面三辆大车竖着排成一排,后面车斗打开。
...
晚饭后,王婶婶收拾完碗筷,端来一盆温水放在桌边。江朝阳没客气,直接卷起袖子搓了搓手,冯书群也赶紧学着样子洗起来。水汽氤氲里,老人没急着说话,只是把那几张草稿纸重新铺开,用铅笔在“双鸭山”三个字上画了个圈,又沿着松花江水系的支流名称逐个点了点,最后目光停在“鹤立河”旁,抬眼问:“这条河,枯水期能保证日均流量不低于三万吨?”
冯书群一怔,立刻挺直腰背:“报告领导,我查过省水利厅1958年《黑龙江流域水文年报》,鹤立河上游建有两座小型水库,丰水期蓄水能力达四千二百万方,枯水期下泄流量经测算稳定在每日三点七万吨左右,满足碳化法工艺最低用水标准——这是按每吨合成氨耗水二百八十吨折算出来的。”
老人点点头,手指敲了敲桌面:“那设备呢?反应塔、冷凝器、压缩机这些核心部件,佳木斯那边真能造?”
“能!”冯书群语速加快,“佳木斯重型机械厂去年已通过苏联专家验收的‘301型’中压化工设备生产线,设计压力十六兆帕,完全覆盖碳化法所需工况。我今天下午还翻了他们厂技改简报,其中明确提到‘为国家新型化肥项目预留产能’。”
老人忽然把铅笔往桌上一搁:“你上午在化工部食堂,没跟侯副部长提这个?”
冯书群喉结动了动:“没提。因为……当时只顾着对比丹阳的优势,反而把自己最硬的底牌藏起来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局长后来提醒我才想明白——人家丹阳拿的是现成的条件,咱们北荒得把潜在条件变成实打实的承诺。”
老人眯起眼:“怎么变?”
“明天一早我就回双鸭山。”冯书群站起身,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折叠的信纸,“这是我和农场技术科连夜拟的《垦区化肥应用试验协作备忘录》初稿。只要化肥厂建在双鸭山,我们农垦系统立刻启动三万亩黑土地对比试验:同一块地,划出三十个标准试验田,分别测试不同配比氮磷钾肥效;同步在鹤岗、宝泉岭、红兴隆设五个观测点,采集冻土解冻期、积温变化、土壤pH值等二十项基础数据。”他双手将信纸递过去,“这不仅是试化肥,更是试北方寒地农业现代化的路子。”
老人接过纸,却没看,反而转向江朝阳:“老江,你们农场去年冬储粮仓扩建,是不是用了双鸭山钢铁厂的槽钢?”
“对!”江朝阳立刻接话,“连铆钉都是他们轧钢厂特供的,抗低温零下四十五度不脆裂。”
老人终于笑了:“那好,你明天陪小冯去趟双鸭山。不是视察,是签协议——让双鸭山市委、市工业局、矿务局、水电局,还有你们农垦分局,五方联合盖章。协议就一条:化肥厂落地当天,垦区所有试验田同步启用,首批产出化肥优先供应北荒十四个农场,价格按成本价加百分之三管理费核算。”
冯书群眼睛猛地亮起来:“领导,这……这等于把咱们和化肥厂绑成一条船了!”
“绑?”老人摆摆手,“是焊死。焊条就是黑土地。”他指指窗外渐暗的天色,“你们记住,国家要的不是一座厂,是一套能种活全国黑土地的方子。丹阳试的是江南水田,双鸭山试的是北大荒冻土。缺一不可,偏废不得。”
这时王婶婶端来两杯酽茶,热气腾腾地搁在桌上。老人端起杯子吹了吹浮沫:“小冯啊,你那个‘南北双厂’的提法,我明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