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人人都骂伏羲,人人都是伏羲【4k求月票】(1/4)
人人如龙,以心为种。光是听到名字,人们就能感觉到其中存在的高远立意。
人人如龙,这一说法源于《易经》乾卦中对【见群龙无首,吉】的解释。
在乾卦的原文中,这句话被解读为,每个人都...
青帝立于残破雷海之上,周身青莲虚影摇曳,九瓣莲叶舒展如翼,每一片都铭刻着大道纹路,混沌气蒸腾而起,在他足下化作一方不朽莲台。他白衣胜雪,白发垂落至腰际,眸光幽深似古井,却又有雷霆在瞳孔深处炸裂——那是刚刚吞纳整片天劫后尚未平息的余威。
他没有立刻回应荒古禁地中的邀请。
而是低头,凝视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
一滴血,正缓缓凝聚。
不是寻常之血,而是剔透如琉璃、内里浮沉着星河倒影的仙血。它甫一成形,便自行旋转,牵引四周溃散的道痕,将那些曾属于九位少年大帝的残存烙印尽数吸入其中,化作一道道微不可察的银线,缠绕于血珠表面,宛如九条蛰伏的真龙。
这是临字秘修至极境后的异象——“死界凝血”。
寻常修士临字秘修到高深处,可借寂灭之机淬炼意志,但绝难留存一丝本源不散。而青帝不同。他有分身秘法为基,有青莲本源为锚,每一次濒死,都不是真正消亡,而是将生命核心沉入更深一层的“非生非死”之界。此界无形无相,却自有其律,如混沌初开前的胎膜,隔绝万道,又孕育万道。
那一滴血,便是他在第九次濒临化道时,从胎膜边缘撕扯下来的“界膜碎片”。
此刻,它正无声共鸣。
远处,荒古禁地深处,三位极道至尊沉默伫立。老荒主指尖捻着一缕劫灰,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神州大帝双臂环抱,衣袍猎猎,眼中竟泛起一丝敬畏;勾陈大帝则微微侧首,望着天边尚未彻底散去的雷云残影,低声喃喃:“……原来如此。他不是在借劫杀人,是在借劫筑‘界’。”
没错。
青帝所求,从来不止是渡劫。
他要在这片被诸天规则反复碾压、早已千疮百孔的遮天世界里,凿出一条只属于自己的“界路”。
临字秘是钥匙,神禁是阶梯,九帝劫影是薪柴,而那株三叶青莲——实则是他以自身命格为胚、以青帝道果为壤、以中洲队基因锁训练为火候,悄然培育出的“伪仙根”。它不属天地,不承大道,偏偏能吸摄万道残痕,反哺己身,更可在寂灭关头,将他意识强行锚定于“界膜”之中,使其不堕轮回、不入六道、不归尘土。
这才是真正的挂壁。
不是作弊,而是重构规则。
“轰隆——”
虚空陡然撕裂,一道漆黑缝隙横贯长空,非乱古帝之乱天术,亦非虚空帝之虚断两界,而是一道纯粹由“界膜波动”引发的空间畸变。缝隙中不见混沌,不见虚无,唯有一片灰白雾霭,雾中隐约浮现无数细小的青莲印记,层层叠叠,如轮回之轮,又似命运之链。
那是青帝刚刚凝练出的“界痕”。
他抬手,轻轻一拂。
灰白雾霭瞬间坍缩,化作一枚指节大小的青玉符篆,悬浮于他眉心之前。符篆无纹无字,通体浑圆,却让三位极道至尊同时心头一悸——仿佛看见了某种比帝兵更古老、比仙器更森然的存在正在苏醒。
“这……”老荒主喉结滚动,“是界印?”
“不。”勾陈大帝声音低沉,“是界种。”
神州大帝终于开口,语气复杂至极:“他把自己,炼成了‘界’。”
话音未落,青帝已收起界种,缓步踏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