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2章 宁震，献宝换官(1/4)
宁震双手颤动，然后缓缓坐下：“是……是陛下告诉你的吗？”宁兮摇头：“比这更早。”
“这一点你倒是误会了陈世了，他到最后也没有将关于你的真相说出来，不过我问过他，他也没有否认。”
“告诉我真相的人你一定想不到是谁。”
宁震疑惑地看着宁兮。
宁兮苦笑了一声：“竟然是我的大仇人，寒国的金羊军师，萧牧！”
厉宁要是此刻站在这里，一定也惊诧得合不拢嘴，这里面还有萧牧的事？
宁震也同样震惊：“你说谁？”
宁兮道：“......
陈尘儿话音未落，院墙外忽有风动。
不是夜风，是剑风。
一道银白寒光自东南角墙头掠过，如月刃破云，无声无息，却将三丈高墙外悬着的三盏琉璃宫灯齐齐削断。灯油泼洒，在半空燃起幽蓝火线，尚未坠地便已熄灭，只余一缕青烟袅袅升腾，如信香燃尽。
墙内葡萄架下，宁兮指尖微颤，琴案上那把素桐古琴嗡鸣一声，弦音未发，却似已有千军万马奔涌而至。
陈尘儿霍然起身，右手按在腰间短匕柄上，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天——她掌中并无兵刃，却浮起一层薄如蝉翼、泛着冷灰光泽的雾气，雾气流转之间，隐约可见无数细若游丝的黑线缠绕其上，仿佛活物呼吸。
“来了。”她低声道，声音冷得像井底寒泉。
宁兮未动，只是缓缓闭目，唇角却浮起一丝极淡、极倦的笑意：“他果然……还记得这曲调。”
话音方落，东侧院墙外传来一声闷响，似重物坠地，又似夯土被巨力撞裂。紧接着是极轻的足音，三步，停顿，再三步，再停——每一步都踏在心跳间隙，节奏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
陈尘儿瞳孔骤缩：“不是一人。”
话音刚落，西北角墙头亦亮起一点寒星，快得几乎无法捕捉轨迹，只闻一声极细的“嗤”响，仿佛毒蛇吐信，随即一截乌黑短棍自墙外甩入，棍身尚在半空，已化作七道残影，分袭葡萄架四角、宁兮坐椅后颈、陈尘儿左膝、右肩、丹田！
陈尘儿身形未退反进，足尖点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向宁兮身后，同时右手短匕出鞘，匕尖一抖，竟在空中划出七道弧光，每一道弧光都精准咬住一道残影，叮叮叮叮叮叮叮——七声连珠脆响，短棍碎成八段，第七段直钉入青砖地面，深达三寸，兀自嗡嗡震颤。
宁兮依旧端坐，连睫毛都未颤一下，只轻轻抚了抚琴弦：“《霜降》第三叠……他教你的？”
陈尘儿喘息微重，额角沁出细汗：“是。”
墙外寂静了一瞬。
然后，正南方向，院门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叩门声。
笃。
不疾不徐，不卑不亢，像一位久别归家的晚辈，叩响母亲的门扉。
宁兮的手终于离开琴弦，慢慢抬起，指向院门方向，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尘儿，开门。”
“郡主！”陈尘儿失声，“不能开！这是……这是死局！”
“不是死局。”宁兮望着那扇厚重榆木门，门上铜环早已锈蚀发绿，锁链却崭新锃亮，“是他替我选的生门。”
陈尘儿咬牙，手中短匕寒光一闪，刀尖抵住自己左腕脉门：“若他进来，我先死。”
宁兮忽然笑了，那一笑如冰河解冻，春水初生：“你若死了，他来这一趟，岂非白费？”
话音未落，院门外响起一个清朗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三重宫墙、七道暗哨、十二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