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 测试和情报(2/4)
遍认为它只存在于理论推演中，连七级巫师都未曾真正观测到实体。但杰明在星环联邦绝密档案《归墟纪年》残卷里见过一张模糊影像：一片纯粹的“无”，却在边缘处泛着类似道家“玄牝之门”的幽微律动。“没听说过。”他平静道，指尖却悄悄在桌下掐了个子午诀。
萨维恩山却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整张消瘦的脸庞瞬间有了温度：“撒谎。你论文里那个‘自稳定场域’的初始参数，取值精度达到小数点后二十七位——那不是计算出来的，是你‘感觉’到的。”他身体前倾，法袍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正随着他语速加快而明灭闪烁，“三天后，B-09号实验穹顶开放。我要做一次‘空核模拟’。需要一个能听懂空间语言的人，站在场域中心。”
杰明没立刻应允。他望向窗外——远处一座临溪而建的竹构小筑正泛起微光，那是逆熵联盟的驻地。几小时前，他刚收到一封匿名加密信，用的是星环联邦早已淘汰的“伏羲码”，内容只有八个字：“空核有眼，慎言慎行。”
“为什么是我？”他问。
萨维恩山直视着他，声音低沉如地脉震动：“因为你身上有‘空’的味道。”他忽然抬手，指尖凝聚一粒米粒大小的银白光点，悬浮于两人之间，“这不是空间能量……是‘未折叠’的原始维度。你来之前，我在传送阵核心检测到它。”
杰明垂眸。那粒光点映在他虹膜上，竟微微扭曲，折射出无数重叠的、正在缓慢旋转的六边形棱镜——正是《九曜镇魂引》中“紫微垣”观想图的拓扑结构。
侍从人偶无声走近，将两份菜品轻置于桌面。一盘是悬浮在半空的星尘菇烩，菌伞边缘游走着细小的电弧；另一盘是凝固成琥珀色晶体的云鲸脂冻，切面内封存着微型风暴漩涡。香气混合着月辉花茶的冷香，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萨维恩山没动餐具。他盯着杰明面前那盘云鲸脂冻，忽然道：“你昨天在第三号拦截点，用一道‘无相剑气’劈开了六级黑巫师的‘因果茧’。”
杰明握着茶匙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顿。
“茧壳内部有七重时间褶皱。”萨维恩山的声音像一把薄刃，精准剖开所有伪装，“你斩的不是茧，是其中第二重褶皱里，那位命运系巫师偷偷埋下的‘窥视锚点’。”他指尖微抬，那粒银白光点倏然拉长，化作一道纤细光丝，缠绕上杰明茶杯边缘，“你没在躲他。但你在用他的规则……反向标记他。”
杰明终于抬眼。这一次，他不再掩饰眸底翻涌的玄青色光晕——那是《太初混元经》运转至第七重时，灵台映照出的天地本源色。
“您知道他？”
萨维恩山摇头，光丝却骤然收紧，勒进茶杯晶壁，裂纹如蛛网蔓延：“我不知他是谁。但我知道……他不敢亲自出手。”他指尖一弹，裂纹瞬间弥合，杯中茶汤却已悄然沸腾，水面浮起七朵微缩莲花，花瓣脉络皆由银色符文构成，“因为七级命运巫师一旦踏入现实位面，必然引发‘法则潮汐’。而这片新面……”他环顾四周，墙壁上荧光藤蔓的摇曳节奏忽然同步变缓，“……是虚空建筑院最精密的‘静默结界’。潮汐会撕碎它。”
杰明静静看着那七朵银莲。每朵莲花中心，都倒映着不同场景：一间布满齿轮的机械工坊、一座悬浮于岩浆之上的水晶塔、一片飘着墨色雪花的冰原……全是三大势力的核心实验室。
“所以……”他声音低哑，“他只能借刀杀人。用黑巫师，用命运锚点，用学术界的‘正当质疑’……”他忽然笑了，笑意却冷，“而您邀请我，不只是为了空核模拟。”
萨维恩山终于伸手，拿起银质餐叉，叉起一小块云鲸脂冻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