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星渊领主，你小子怎么才来(2/5)
出来。辰午终于变了脸色。
他猛地抬手，掌心爆开一团刺目的白光，那光芒并非攻击，而是某种自毁式契约启动的征兆——他要引爆自己留在道源殿的本命道契，借此扰乱渊镜映照！
可光焰刚腾起三寸，便凝固在半空，像被冻住的火焰。
林毅的左手不知何时已垂落身侧，食指微屈，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越脆响。
辰午掌心那团白光如琉璃般寸寸龟裂，碎片坠地时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在玉台上堆成一座微型雪山。而雪山顶端，赫然浮现出一行由寒气凝结的古篆：
【窃命蛊·第三十七次启封·索卡要塞北区】
——正是辰午当年在索卡要塞暗中替换伊薇战功名录时，用来抹除原主记忆的那次操作。
洛耀浑身剧震，再顾不得体面，转身就想遁入身后道源殿投影的虚空门。可他身形刚动，脚下玉台突然化作流沙，无数银色丝线从沙粒中暴射而出，瞬间缠住他双足脚踝——那些丝线分明是他亲手炼制的蚀道钉残片，此刻却倒转锋芒，将他钉在原地。
“你……你怎么可能……”洛耀嘶声，脖颈青筋暴起，“蚀道钉的控魂咒我早抹去了！”
林毅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让所有人脊椎发寒：“你抹去的，只是钉身上的咒印。”
他目光扫过洛耀惊骇的双眼，又落在辰午僵硬的脸上：“可你们忘了，真正的控魂咒，从来不在钉上。”
他顿了顿，右手指尖轻点渊镜。
灰雾翻涌，显出第三幅画面——
是道源殿地下三千丈的“命格回廊”。
廊壁上密密麻麻镶嵌着百万枚水晶命牌，每一块都对应一位宙海强者。而其中两块最大最亮的命牌，正被无数漆黑触须缠绕——辰午的命牌上，触须末端刻着“索卡要塞·北区·第七日”；洛耀的命牌上，则刻着“恒岛地脉·第七日·子时”。
“控魂咒的锚点，从来都在你们自己的命格里。”林毅说，“你们每次启用禁忌之物，都会在命格上留下不可逆的刻痕。而这些刻痕……”
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
霎时间，整个中央广场的玉台全部亮起幽蓝微光，光纹如活物般游走，最终汇聚成一张覆盖百里的巨大阵图——正是道源殿最核心的“命格共生阵”。阵图中央，辰午与洛耀的命牌正在疯狂闪烁，每一次明灭，都牵动着阵图边缘数千枚其他命牌同步明暗。
“……会通过命格共生阵，反向污染所有关联者。”林毅的声音响彻全场，“昨夜你们埋钉时，已有三百二十七位恒主的命牌出现异常波动。今晨，其中四十九人已陷入法则紊乱。”
人群哗然。
有人慌忙内视己身命格，果然发现那枚悬浮于识海的命牌边缘，正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沅歆道主霍然起身。
她终于明白为何林毅要选在此时发难——若等蚀道钉真正爆发，被污染的将不止是恒主，而是整个宙海的道源根基。届时黑雾海防线不攻自溃。
“星渊道主！”沅歆声音沉如雷鸣，“依宙海律，叛道者当受‘千劫蚀心’之刑！可否容老身代为执刑？”
林毅摇头：“不必。”
他看向辰午与洛耀，眼神淡漠如俯视两粒尘埃：“你们选。”
辰午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豁出去的狠戾。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金血，血珠在半空炸开成九朵莲花状火苗——竟是燃烧自身道源本命的“涅槃焚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