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2章 大海里的鱼，怎么捞的光？(1/4)
林斌笑着坐了下来，他顺手把账本往桌子上一放。“章队长，租金的事情先不着急。”
“我过来是了解一下情况，又不是来要账的。”
“怎么回事？”
“我看账本上，库存量一个月比一个月多。”
“你有什么内部消息，跟老弟我分享一下。”
章怀远闻言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他亲自倒了杯茶，放在了林斌面前。
“林老弟，你太抬举我了。”
“我这已经快两个月没法工资了，可活还得干，要是大家天天闲着，更是人心惶惶。”
“捞回来的鱼，处理......
张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仓库后门的方向，手里的枪口微微下压，却始终没敢抬起来。他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又像倒计时。辛卫民的血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砸出三两朵暗红的小花，可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把右手按得更紧了些，指节泛白，肩膀却绷得笔直。
仓库外，孙晓天听见那阵慌乱的脚步声，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配枪——那是今早刚领的新货，保险还没拉过。他侧头看了眼身边那个协警，对方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又不敢开口。孙晓天没理他，只把枪口斜斜抬起，对准后门方向，手指虚搭在扳机护圈上，掌心全是汗。
“别动！”他低喝一声，不是对协警，是对阿堃。
阿堃正想趁乱往侧边挪半步，听见这声，脖子一僵，硬生生顿住。他眼角余光扫见孙晓天的枪口，又瞥见胡同口黑影晃动，是冯钢带着人包抄过来了——动作快得像猫，踩在碎石子上几乎没声儿。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终于彻底瘫软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抱头，肩膀抖得厉害。
仓库里，辛卫民靠着箱子缓缓滑坐下来，背抵着冰冷的铁皮箱壁，喘了口气。他左手撑地，右手仍死死压着右臂伤口，血却还在往外渗，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没看张峰，只盯着后门方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数到十，冯钢该进去了。”
张峰没应声，但耳朵竖了起来。
“一……”
仓库外，冯钢已经贴着墙根猫到后门三米内，手按在门把手上，指腹试了试——没锁。
“二……”
冯钢身后两人屏住呼吸，枪口齐刷刷指向门缝。
“三……”
张峰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金属咔哒声，像是子弹退膛，又像是保险复位。他眼皮一跳，猛地转头看向辛卫民——那人脸上竟浮起一丝笑，很淡，却像刀锋刮过冰面，冷而锐。
“四……”
后门突然被推开一道缝。
冯钢没动。
缝又宽了两寸。
一只穿着黑布鞋的脚先探出来，脚尖点地，轻轻一旋，像是在试探地面是否结实。
“五……”
张峰瞳孔骤缩。那鞋底沾着泥，还带点青苔绿——和码头东头那片废弃渔港的淤泥一个色。他认得这个细节。去年抓走私船，在渔港堵过一伙人，带头的穿的就是这种鞋。当时那人跳海跑了，水花溅得比浪还高。
“六……”
那只脚收了回去。
门缝合拢了一半。
“七……”
辛卫民突然动了。他左手猛地撑地，整个人借力前扑，不是冲向后门，而是斜扑向左侧第三个木箱——那里堆着三只敞口麻袋，里面露出半截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