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5章 谁得罪你了？(1/4)
韩小伟闻言笑了笑。“我天天往城里送货，多少听到些小道消息。”
“再说了，这段时间我往店里送鱼，一直都没看到辛局的老婆。”
“一问李旗，才知道人家有段时间没来了。”
“以前都是熟客，我总能碰到，相互之间还能打声招呼。”
“这么一想，再加上报纸上的新闻，也就猜到辛局受了伤。”
林斌微微点了点头道：“不错，脑袋挺灵光的。”
“是，辛局。”
“除此之外，还想知道点什么？”
韩小伟笑了一声道：“我想知道，那个叫蓝玉......
王秘书应声退出，轻轻带上了门。
詹局长绕过办公桌，走到辛卫民身边，伸手拍了拍他肩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老领导特有的沉稳与试探：“为民啊，你这胳膊上的伤，是硬碰硬撞出来的吧？”
辛卫民没接话，只微微颔首，目光垂落，落在自己左臂缠着的那圈灰白绷带上——纱布边缘已微微泛黄，渗出一点淡褐色血渍，像一道未愈合的暗语。
詹局长没等他开口，径直踱到窗边，拉开百叶帘一角，望向楼下停着的几辆警车。阳光斜切进来，在他半边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我刚接到省厅电话。”他声音压低了些，“关于牛背山那处海蚀洞的事，上面已经批了。”
辛卫民眼皮一跳，没动声色。
“持械单位的同志今早六点就出发了，现在应该已经抵达牛背山外围三公里待命。”詹局长转过身，双手插进裤兜，盯着辛卫民的眼睛，“但有个前提——行动必须在今晚十二点整开始，不能早，也不能晚。这是白处长亲自定的时间窗口。”
“为什么？”辛卫民问得干脆。
“因为今晚涨潮。”詹局长嘴角微扬，“潮位差刚好两米七，能掩护突击艇无声抵近洞口；再加上海蚀洞内部水位随潮汐波动，凌晨零点十五分前后，洞内淤泥层会短暂露出三米宽的通道——那是唯一能徒步突入的时机。”
辛卫民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但心里已迅速勾勒出地形图：牛背山断崖高约四十七米，东侧斜坡陡峭，西侧被养殖区包围，北面礁石密布……若真如阿堃所言，毒蛇遍布山体，那么正面攀爬几乎不可能；而海蚀洞入口藏于断崖下方，退潮时才裸露，涨潮时又隐入水中——蓝玉海选的地方，确实够狠、够阴、够绝。
可也正因为太绝，才暴露了他的心虚。
他怕人上山，所以放蛇；怕人下海，所以靠潮汐设防；怕人查账，所以用港岛中介洗钱……所有手段都在围堵“意外”，说明他已经不敢赌运气了。
“詹局，”辛卫民忽然开口，“您刚才说，省厅批了。”
詹局长点头：“白处长亲笔签的指令单，附了三级加密红章。”
“那……申请里写的‘同步收网’，是指蓝玉海、林斌冷库账目、堆场码头、港岛资金链，全部一次性起底？”
詹局长眼神倏然一凝，随即缓缓笑了：“为民，你胆子不小。”
“不是胆子不小。”辛卫民声音低哑，“是这案子拖一天，就多一分变数。林斌的冷库，现在账面上还挂着三十七吨冻虾——全是蓝玉海从走私船上卸下来的货，以‘代加工’名义寄存在那里。这批货今天下午三点就要装车运往青州港，走的是正规冷链运输单，车牌号我都查清楚了。”
詹局长脸色变了。
“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辛卫民抬眼，直视对方，“这批虾，是蓝玉海用来填林斌挖的坑的——八十万鱼获损失，他拿走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