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行医比打劫强多了!(2/4)
轻叩击窗框,一下,两下,三下。咚、咚、咚。
节奏与方才灰影浮现前,风滞的那三息,严丝合缝。
牧天目光一凝。
悬虎低吼:“贺家少主,贺明砚!他不是在贺家祖陵闭死关吗?!”
青衫少年合扇,遥遥一礼,动作优雅得如同演练过千遍。他并未开口,只将折扇竖立胸前,扇面缓缓翻转——背面赫然烙着一枚血纹小印:贺。
印旁,一行蝇头小楷若隐若现:
【赎金已备妥,三日为限。逾期,贺家嫡系十八人,将逐个登城门示众。】
悬虎暴怒:“放屁!贺家那十八个废物,捆一起都不够俺一爪拍的!还示众?先让他们排好队,虎爷帮他们省点力气!”
牧天却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正舒展眉头的笑,像春水初融,剑锋初拭。
他转身,朝万物阁方向扬声道:“关掌柜!借贵阁一间静室,半个时辰,不收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阁内尚未关门的关潮闻言一愣,随即大笑:“牧小友开口,哪敢收钱?静室已备好,随来随用!”
牧天点头,携虎步入。
静室不大,四壁嵌着吸音云母石,案几上焚着一炉宁神檀香。他屏退侍从,亲手布下三重隔音阵,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卷泛黄兽皮——正是此前从贺家长老储物戒里搜出的《贺氏血脉图谱·残卷》。
悬虎凑近:“你真信贺家敢拿嫡系当筹码?”
“不信。”牧天指尖划过图谱上十八个名字,每划过一个,指尖便凝起一星幽火,“贺家嫡系血脉,皆由‘九阴聚魂阵’温养,离阵超十二个时辰,轻则经脉逆流,重则魂魄溃散。他们若真敢把人拖出祖陵,不用我动手,贺家自己就得断代。”
悬虎恍然:“所以……这是诈你?”
“不全是诈。”牧天幽火一弹,没入图谱中央一枚朱砂印记,“这是试探。贺明砚现身,不是为威胁,是为确认一件事——我到底有没有破解‘玄世针术’的本事。”
悬虎一怔:“玄世针术?那不是贺家不传之秘?连仙盟都没参透的禁术?”
“不是禁术。”牧天忽然道,“是‘钥匙’。”
他指尖再弹,第二星幽火点燃图谱边缘一行小字:“玄世针术七十二式,前三十六式控人,后三十六式……锁阵。”
悬虎呼吸一滞:“锁……锁什么阵?”
牧天目光沉静,一字一顿:“锁贺家祖陵地下,那座‘太古剑冢’的入口。”
静室骤然死寂。
檀香青烟笔直升起,忽被一股无形之力截断,凝成一线,悬停半尺,纹丝不动。
窗外,无怨城上空,不知何时聚起一层铅灰色薄云,云层深处,隐隐有剑鸣嗡动,细若游丝,却令整座城池的禁制符文齐齐明灭三次。
悬虎浑身毛发倒竖:“剑冢……太古剑冢?!牧天,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贺家祖陵底下埋的是这个?!”
牧天没答,只将《贺氏血脉图谱·残卷》卷起,收入袖中。他起身,推开静室门,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关潮。
“牧小友,方才城主府派人来传讯——”关潮压低声音,“贺家刚向城主府递交了‘宗族仲裁’申请,要求以无怨城律,裁定你与贺家之间恩怨。按规矩,三日后拍卖会开始前,须于‘判天台’当庭对质。”
悬虎炸毛:“判天台?!那是专门砍人脑袋的地方!贺家想借城主府的刀杀你!”
关潮苦笑:“判天台不砍脑袋,只断因果。若牧小友被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