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一人一虎有些懵!(2/4)
,凝而不散。“来了。”他低声道。
悬虎浑身黑毛炸起,爪子深深抠进岩石:“啥玩意儿?”
“不是天劫。”牧天声音冷如玄铁,“是跨界气息……带着杀意,混着血腥味,还有一丝……熟悉的腐朽香。”
他猛地抬头,望向北方天际——那里,一道极细、极淡、却锐利如针的灰线,正撕裂夜幕,无声疾驰而来。那不是遁光,不是仙器破空,而是某种古老阵纹强行撕开界壁时留下的“伤疤”。灰线所过之处,星辰黯淡,云气枯萎,连空间都泛起蛛网般的细微裂痕。
“跨界传送阵……”悬虎喉咙滚动,“谁敢在小牛州动这种东西?!”
“察雄。”牧天吐出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寒笑意,“他终于……把爪子伸到我身后去了。”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抖,九蛟炉轰然落地,炉盖掀开,十六枚仙磨丹悬浮其中,药香氤氲。他指尖一点,丹药齐齐碎裂,化作十六团金雾,瞬间被他吞入腹中。温润药力尚未化开,他已并指如剑,在左臂外侧狠狠一划——鲜血迸溅,却未滴落,反而被一股无形剑意牵引,在半空凝成十六道血符,每一枚都刻着“镇”“守”“护”“息”“隐”等古篆,急速旋转,融入九蛟炉底。
炉身九蛟纹陡然亮起,不再是温润光辉,而是森然赤红!高阶地火沸腾翻涌,却不再升腾,反而倒灌入炉壁,沿着蛟纹奔流,最终尽数涌入牧天脚下大地。整片山腹,无声无息地沉降半尺,岩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即被一层肉眼难辨的暗金色薄膜覆盖——那是以仙磨丹为引、以自身精血为契、以九蛟炉为阵眼布下的“万劫封界”。
“你干啥?”悬虎急问。
“封山。”牧天抹去手臂血迹,声音平静,“从现在起,这座山,连一根草叶飘出去,都要过我剑意点头。”
他转身,看向悬虎:“黑塔,借我。”
悬虎二话不说,张口吐出那座仅寸许高的黑色小塔。塔身幽暗,表面浮着无数细密如蚁的银色符文,此刻正疯狂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混沌波动。
牧天接过,五指扣住塔底,仙元狂涌而入——不是炼化,而是“唤醒”。刹那间,小塔剧烈震颤,塔尖喷出一道细若游丝的黑气,直冲云霄,瞬息消散于无形。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太源城仙盟分部,正在闭目养神的察雄猛地睁眼,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喷在案几上!他惊骇欲绝,手指颤抖着掐算,却发现推演天机的命盘竟寸寸龟裂!
“不好!他……他感应到了?!”察雄嘶声低吼,“快!传令下去,速斩速回!不惜一切代价!”
可惜,晚了。
牧天将黑塔抛向高空,单手结印,喝道:“镇!”
黑塔骤然暴涨,化作千丈巨塔虚影,轰然镇落!塔基所压之处,空间如琉璃般片片剥落,露出其后幽邃深寒的虚空乱流。而就在那乱流缝隙之中,数道身影正踉跄踏出——为首两人,正是察雄心腹,身后跟着八名面无表情、气息阴冷的玄仙!他们手中,赫然拖着十几条泛着微光的仙锁,锁链尽头,是一张张熟悉又惨白的脸——牧天的父亲牧青山,母亲柳素云,岳父林振岳,北斗仙门下界分支长老周明远,还有昔日同门师兄妹十余人!人人衣衫染血,神魂萎靡,识海已被下了禁制,连痛呼都发不出,唯有眼中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
“爹!娘!”牧天喉间发出一声低吼,不是悲愤,而是纯粹的、冻结万古的杀意!
他没有冲过去。
他站在原地,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张开,掌心朝天。
“玄黄!”
“暗源!”
两声清越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