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比我预料的更弱!(加更)(3/4)
,那匾额表面金漆如水波荡漾,继而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早已腐朽的檀木本体。木纹皲裂,虫蛀斑驳,蛛网密布,竟似已在此悬挂千年,无人擦拭,无人修缮。剑气透木而过,余势不减,继续向前,劈开云层,斩断三千里外一座孤峰峰顶。峰顶断面光滑如镜,映照出澄澈碧空。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明白了——那匾额早已名存实亡。所谓“枢机”,早已失其运转之能;所谓“镇宇”,不过虚张声势。牧天这一剑,劈开的不是木头,是中枢仙门百年来的遮羞布。
魏玄辰双膝一软,轰然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声响。他没哭,只是肩膀剧烈耸动,像一头被抽去脊骨的老兽。
“门主!”数名长老扑上前,却被魏玄辰挥手狠狠推开。
他抬起头,脸上血泪纵横,却对着牧天,深深叩首:“魏某……认罚。”
牧天漠然点头,转身走向霍镇东。
霍镇东脸色灰败,浑身抖如筛糠,想开口,却只发出嗬嗬之声。
“霍门主,”牧天声音平淡,“你当年收我入门时,曾说:‘归元仙宗牧天,天赋卓绝,若肯潜心修行,十年之内,必成真仙。’”
霍镇东嘴唇翕动:“我……我……”
“你错了。”牧天打断他,“不是十年,是三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霍镇东身后那群昔日趾高气扬的北斗仙门长老:“你们错了三次。第一次,错在以散仙境修为,定我终生;第二次,错在以门规之名,废我根基;第三次……”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剑气如游龙盘旋:“错在以为,废掉我的丹田,就废掉了我的剑。”
话音落下,他掌心剑气陡然暴涨,化作千道、万道、十万道细如毫芒的金色剑丝,如暴雨倾盆,笼罩北斗仙门众人。
没有惨叫,没有血光。
所有被剑丝扫过的北斗仙门长老,衣袍完好,面色如常,只是——他们腰间悬挂的本命仙器,无论飞剑、玉圭、铜铃还是玉简,尽数无声无息断为两截,断口平滑如镜,灵气尽散。
“今日起,”牧天声音如古井无波,“北斗仙门,除霍镇东一人外,所有长老,修为尽废,贬为凡人。三日内,交出宗门所有功法、丹方、灵矿图谱,否则——”
他指尖轻点虚空,一缕剑气射入地下。
轰隆隆——
整座中枢仙门地脉震动,远处北斗仙门驻地方向,传来连绵不绝的坍塌巨响。烟尘冲天而起,隐约可见几座主峰山体崩裂,灵脉枯竭,灵气如沸水般蒸腾消散。
霍镇东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牧天不再看他,缓步走向严律。
严律噗通一声跪倒,额头抵地:“牧……牧公子,我愿奉上‘玄冥鉴’拓本,只求……只求活命!”
“玄冥鉴?”牧天脚步微顿,“那面照见因果的镜子?”
“是!是!我严家祖传之宝,拓本藏于密室第三重机关之后,我这就画图呈上!”
牧天摇头:“不必。”
他伸手,在严律头顶虚空一按。
严律只觉天灵盖一凉,随即神魂剧震,无数画面如潮水涌出——他如何买通北斗仙门执事构陷李砚,如何伪造霜魄草采撷记录,如何命人在李砚冻毙那夜,悄悄取走他怀中玉簪,又如何将断簪熔铸成一枚玄冥鉴赝品,埋于中枢仙门藏经阁地宫……
“原来如此。”牧天收回手,“你才是真正的‘证据’。”
严律浑身冰冷,尿液不受控制地浸透裤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