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研究英雄之水,三藏就是芝居?(1/3)
“那么,为了赎回四尾人柱力,大野木,你又到底愿意付出多少代价呢?”木叶村,独属于真一的机密实验室内,正在做实验的真一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那轮皎洁如银盘的月亮上,心中喃喃道。
对于...
风卷残云,晨光刺破灰雾谷上空最后一层薄霭时,整座山谷的轮廓终于清晰起来——嶙峋山岩如刀锋般割裂天幕,碎石遍地,焦痕纵横,空气里还弥散着未散尽的硝烟与木屑燃烧后的微涩气息。方才那场交锋虽只短短数息,却已将此地撕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山崖凹陷处烟尘未落,七尾撞出的巨大坑洞边缘尚有暗红余焰簌簌剥落;角都脚下三丈之地寸草不生,焦土龟裂如蛛网,连岩层都被高温熔出琉璃状黑斑;而八藏立身之处,地面竟无半分塌陷、无一丝灼痕,唯有一圈青翠藤蔓悄然自他足下蔓延而出,蜿蜒盘绕,如活物呼吸般缓缓起伏,每一片新叶舒展时,都泛起极淡的金芒,转瞬即逝。
角都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右手缓缓按在左胸位置——那里本该跳动的心脏,此刻正传来一阵异样的滞涩感,仿佛被无形丝线缠绕、勒紧。他低头瞥了一眼掌心,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是因伤,而是因惊。刚才那一瞬,老紫被轰飞的刹那,他分明看见八藏眼中赤红卍字转动之际,自己左胸旧伤处的查克拉回路竟不受控地紊乱了一瞬,如同沉寂多年的锈锁突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拧开一道缝隙——那是他埋藏最深的秘密:心脏早已被替换,可那颗以秘术封印的“伪心”,竟在对方目光掠过时,发出了一声几不可察的呜咽。
“施主执念太深。”八藏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字字如钟,在角都耳中炸开,“当年你饮英雄之水赴死,只为求一个‘忠’字;如今再饮此水,所求何物?是赎罪?是报复?还是……想亲手撕开这具躯壳,看看里面是否还住着那个曾为泷隐流泪的少年?”
角都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八藏——那双赤红卍目中,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澄澈得令人窒息的平静,仿佛早已看穿他皮囊之下所有腐朽的筋络、溃烂的执念、层层叠叠用黄金浇筑又反复撬开的旧疤。更可怕的是,那平静并非来自居高临下的俯视,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共情。
“你……”角都嗓音沙哑,几乎不成调,“你怎么会知道……”
“贫僧不知。”八藏垂眸,指尖轻轻拂过袖口一道细小裂痕,声音温缓如初,“只是见施主眉心郁结如墨,步履拖沓似负千钧,左肩旧伤每逢阴雨必隐隐作痛,右腕筋脉逆流三寸有余……施主行走世间数十载,心比铁硬,命比纸薄,唯独忘了问一句:这副躯壳,还配不配叫‘人’?”
话音未落,角都忽然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跄后退半步,面罩下额角渗出冷汗。他左手攥紧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蜿蜒而下——不是因痛,而是因那一句“命比纸薄”。他活得太久,久到连自己都快忘了心跳的频率;他杀过太多人,多到数不清哪一次出手才是真正为了“活着”。
就在此刻,远处忽有震耳欲聋的轰鸣撕裂寂静!
只见代火影一立于半空,周身赤焰翻涌如海,火遁查克拉模式催至极致,左臂高举,掌心凝聚出一颗直径逾十米的赤红光球,表面电蛇游走,核心深处竟隐隐透出暗金色纹路——那是查克拉高度压缩后即将质变的征兆!光球尚未彻底成型,下方百余名岩隐忍者已觉皮肤灼痛,汗毛倒竖,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朱天祓·焚世引!”
真一暴喝出声,手臂悍然挥落!
光球裹挟着毁灭性的高温与压强轰然坠地,却不落地炸开,而是于离地三尺处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