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过渡(过渡)(1/4)
两个时空之间的流速似乎并不对等,在楼兰废墟之中的众人交谈,仅仅才过去了不到几分钟。而在这边,属于东野真一的这个时空,其时间却已流淌了一个多月。
木叶48年4月下旬,自一年半前爆发的第...
灰雾谷一战的余烬尚未冷却,木叶村外的黄昏却已悄然染上一层凝重的铅色。风从火影岩壁的缝隙间穿过,卷起几片枯叶,在三代火影办公室敞开的窗棂前打着旋儿,又轻轻落回地板上——像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
办公桌上,烟斗早已熄灭,烟草在冷灰中蜷曲如干涸的蛇蜕。三代火影没再点第二支。他只是静坐,双手交叠于膝上,指节微微泛白,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那幅初代火影手书的“火之意志”四字上。墨迹苍劲,力透纸背,可此刻那四个字却仿佛在无声地诘问:当“意志”不再仅靠血脉与传承维系,而开始被某种更幽邃、更不可测的力量重新定义时,它还能否承载一个忍村千年未坠的脊梁?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节奏沉稳,不疾不徐。三下叩门后,门被推开一条缝,卡卡西探进半张脸,护额斜遮右眼,左眼却清晰映着屋内老人微蹙的眉峰。“火影大人,东野君和三藏法师已在门外等候。”
“请他们进来。”三代声音低缓,却无一丝滞涩。
门开得更宽了些。真一率先踏入,黑底红云袍角拂过门槛,未沾尘埃;三藏随后而入,素色僧衣如雪,赤足踏在木地板上竟无半点声响。两人之间隔着半步距离,却似有无形气场彼此呼应,又各自独立,仿佛两座山峰遥遥对峙,山势不同,却共承同一片天穹。
三代抬眼,目光先落在真一脸上。少年眉宇舒展,眼神清亮,不见半分连日鏖战后的倦怠,反倒像一柄刚淬过寒泉的刀,刃口隐有光华流转。再移向三藏——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并未开启,只垂眸合十,神情淡然如古寺檐角悬垂的铜铃,风过无声,风止亦无声。
“坐。”三代抬手示意,“不必拘礼。”
两人依言落座。真一端起侍者新奉上的热茶,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茶水微漾,一圈涟漪无声扩散;三藏则将双手覆于膝头,掌心朝上,结不动明王印,腕骨分明,青筋若隐若现,仿佛蕴着整座须弥山的重量。
沉默片刻,三代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老紫的事,岩隐的密使今日清晨又来了第三趟。”
真一颔首:“我知晓。”
“他们愿以五十吨精炼铁矿石、三十具最新式爆破傀儡图纸,以及……”三代顿了顿,目光扫过三藏,“……一份岩隐‘土流壁’改良版结界阵图,换回老紫。”
三藏眼皮未抬:“小僧说过,人在我手上。”
“是。”三代缓缓道,“所以老夫才想问——你究竟打算如何处置他?”
话音未落,窗外忽有乌鸦掠过,翅尖割裂暮色,发出一声嘶哑长啼。真一放下茶杯,杯底与木桌相触,发出“嗒”一声轻响,极脆,极准,恰似断弦。
“不杀。”他答得干脆。
三代眼中掠过一丝意外:“哦?”
“杀他无益。”真一抬起眼,瞳孔深处似有星火微燃,“老紫活着,比死了更有用。他若死,岩隐只会将七尾封印转嫁他人,或强行催生新的人柱力。但只要他还活着,还被‘看押’在木叶,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岩隐便不敢轻易动用七尾之力。小野木不会冒这个险。他怕七尾暴走,更怕……”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三藏,“怕有人能真正‘驾驭’它。”
三藏终于抬眸,左眼万花筒纹路如冰晶绽裂,右眼却平静如古井:“小僧不会驾驭它。七尾是灵,非器。它困于人柱力之躯,亦困于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