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 终战,赌上宇宙的五百年!(1/3)
在摄政王一声令下。数以千计的混血维特鲁姆战士横渡宇宙太空,往地球俯冲而下。
他们很快冲破大气层热障,裹挟着风暴洞穿云端,形同极具冲击力的陨星,将北极圈临近傍晚的天空灼亮!
“轮...
“父亲?!”马克脱口而出,声音里混着惊疑、错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目光在洛斯与安妮莎之间来回扫视——一个是他曾在地球秘密档案中见过数次、却从未真正谋面的“维特鲁姆混血威胁”,另一个,则是此刻正穿着帝国制式战衣、发梢还沾着母星熔岩灰烬的维特鲁姆女战士。她站得笔直,肩甲微损,左臂缠着一道暗红能量灼痕,可眼神却沉静得像结冰的深海。
洛斯抬手,指尖掠过额前一缕被热风暴燎得微卷的黑发,嘴角扬起惯常的、带着点少年气的弧度:“不叫‘父亲’,该叫‘诺兰先生’才对——毕竟你连地球的户籍都没注销,法律上,你早不是他监护人了。”
全能侠没反驳,只静静看着洛斯。那目光不像打量敌人,倒像在辨认某种久违的、被刻意抹去的坐标。他喉结动了动,终是问出一句:“……维特鲁姆母星,是你干的?”
“我们干的。”洛斯侧身,让开半步,将身后安妮莎完全暴露在诺兰视线里,“她也在。”
安妮莎没有回避诺兰的目光。她甚至向前踏出一步,右手缓缓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那柄剑,是摄政王亲赐的“银棘之誓”,剑鞘上还嵌着未干的维特鲁姆母星陨晶碎屑。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刃:“我亲眼看见地核崩裂时,第一道无限射线从‘先祖穹顶’下方穿出。它撕开七重防护阵列,烧穿‘永续之炉’的基座,最后在‘创世碑林’中央炸开——那里刻着所有维特鲁姆人的初代基因密钥。”她顿了顿,眼尾泛起一丝极淡的红,“你们教我的历史说:‘母星不死,帝国不灭’。可今天,它死了。死在我面前,也死在你们所有人的选择之外。”
诺兰沉默。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在维特鲁姆皇家学院的阶梯教室里,自己曾指着全息星图对一群少年讲授《星系级文明存续论》——那时安妮莎就坐在第三排,军装笔挺,笔记工整,提问时总爱用“如果母星本身成为弱点呢?”来反诘。他当时笑着摇头:“荒谬。母星是堡垒,也是心脏。”
原来心脏,真能被挖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捏碎。
“所以你叛逃了?”马克忍不住开口,语气复杂,“就因为一颗星球……塌了?”
安妮莎终于看向马克。她的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澄明:“我不是叛逃。我是履约。”她抬手,掌心向上,一枚拇指大小的暗银色立方体悬浮而起,表面浮现出细微的金色纹路——那是维特鲁姆古老契约术的活体印记。“赌注成立那一刻,我的基因链已与你们绑定。若你们死于母星崩解,我亦当殉葬。若你们活下来……”她目光扫过洛斯,又落回诺兰脸上,“……我便是你们的人。这是比血誓更重的‘维文克颖律’。”
空气凝滞了一瞬。
洛斯忽然笑出声,清朗利落,像块冰砸进静水:“听到了吗,诺兰先生?人家可是拿命押注,比你当年扔下全家跑路,靠谱多了。”
诺兰没接话。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斯拉克萨星稀薄的蓝紫色空气都灌进肺腑深处。远处王宫尖塔在暮光里泛着冷光,而地下防空洞的方向,传来一阵微弱却执拗的啼哭声——奥利弗醒了。
“你带他走。”诺兰忽然转向马克,语速极快,却异常清晰,“现在就走。用氪星飞船的跃迁核心,设定坐标——地球,大都会,肯特农场东侧谷仓。我留了三枚定位信标,埋在谷仓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