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 一证永证罗浮的疯狂实验!(2/4)
天缝隙,像风穿过指隙,像梦掠过眼帘。你甚至不需出手,只消‘存在’,便足以让所有追寻长生者绝望——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永恒’最残酷的嘲讽。”罗浮静静听着,未辩,未怒,亦未笑。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降临遮天宇宙时,在北斗荒古禁地深处,曾见过一面石壁。壁上无字,唯有一道浅浅指痕,蜿蜒如龙,末端微微翘起,似在叩问苍穹。当时他只觉玄妙,却未细究。此刻方才彻悟——那指痕,正是狠人大帝所留。不是为刻道,而是为“等”。等一个她认定害死哥哥的人,等一个她必须亲手终结的存在。
原来早在不知多少万年前,这场杀局,便已埋下伏笔。
而此刻,伏笔已成绞索。
银光暴涨至极限,轰然炸开!
不是攻击罗浮,而是炸向那些尚存的至尊——
银光如雨,洒落之处,所有至尊体内沸腾的极尽升华之力,竟如沸水遇冰,层层冻结。他们的气血、神识、道则、甚至刚刚燃起的最后一点执念,全被强行“定格”。并非封印,而是“悬置”:既不死,也不活;既不退,也不进;像被钉在琥珀里的虫豸,连思维都陷入缓慢粘稠的胶质之中。
狠人大帝踏前一步。
白衣猎猎,发丝飞扬,身后仙葩尽数凋零,化为灰烬,却又在灰烬之中,新生出一朵朵纯白莲花。莲花不染尘埃,瓣瓣晶莹,每一片花瓣上,都映着一位至尊此刻的面容——惊恐、茫然、悔恨、不甘……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你们以为,黑暗动乱是因贪婪而起?”她声音渐低,却字字如钟,“错了。是因‘遗忘’。”
“遗忘自己为何证道。”
“遗忘当初登临绝巅时,所见之浩瀚星空,所誓之万族安康。”
“你们活着,却早已死去。只是披着大帝皮囊的尸傀,被寿元逼疯的囚徒。”
她伸手,轻轻拂过一朵莲花。
莲瓣轻颤,其中映出的至尊面容,忽然张口,发出无声呐喊——那是他第一世证道时,在荒古圣山上,对着初升朝阳立下的宏愿:“愿此身成桥,渡万灵超脱苦海。”
画面一闪而逝。
另一朵莲花上,映出他第三世破开混沌、斩杀异域巨头时的傲然:“吾道即天道,吾命即苍生命!”
再一朵……再一朵……
所有莲花,皆映其最光辉之刻。而此刻,那些光辉正被莲花自身散发的微光,一寸寸、一缕缕,温柔吸走,融入花瓣深处,最终化为最纯粹的本源精粹,汇入狠人大帝眉心青莲。
她在“收债”。
收的不是性命,是道心。
是那些被岁月锈蚀、被欲望掩埋、被绝望啃噬殆尽的……最初那一道光。
罗浮瞳孔微缩。
他忽然懂了。
狠人大帝不是要杀光所有至尊。
她是在“收割”。
收割那些尚未彻底腐烂的道心残片,炼成一剂药引——一剂,只为唤醒她哥哥轮回印记的药引。
而自己,才是这剂药引最终的“炉鼎”。
她需要自己活着,完整地活着,直到她完成最后一道祭炼。因为只有罗浮这个贯穿时间长河、身负诸天因果的“变量”,才能真正激活那沉睡在轮回尽头、早已模糊不清的哥哥神魂印记。
所以她布下此局,非为诛杀,而是为了“锁链”。
一条以至尊道心为环、以仙葩为扣、以青莲印记为钥的锁链。
锁住罗浮,锁住时间,锁住轮回。
宇宙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