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谁是正宫之主?竞争日趋激烈(1/4)
四月的时候,凯特·温斯莱特专程到陈实的新西兰“天堂牧场”,度假了半个月。那半个月时间,两个人成天腻歪在一起,度过了一段神仙眷侣的日子。
和莫妮卡·贝鲁奇一样,肉丝想要孩子的愿望也非常...
车子驶入戛纳老城边缘时,暮色正一寸寸吞没地中海的光。街边梧桐树影斜斜地铺在鹅卵石路面上,像被时光拉长的旧胶片。车窗外,马丁内斯君悦酒店那座粉白相间的古典立面已清晰可见,穹顶在夕照里泛着温润的釉光,仿佛一座被海水托起的奶油城堡。但陈实知道,这座看似柔美的建筑底下,正悄然绷紧一张无形之网——窃听器已归位,信号被刻意调至微弱却持续的频段;洗手间镜柜夹层里,一枚微型热感摄像头正悄然重启;就连总统套房那扇厚重的橡木门锁芯深处,也被史密斯悄悄嵌入一枚可远程激活的震动传感器。
他坐在后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内袋里那张硬质卡片——是今早登机前,娜塔莎亲手塞进他手心的。卡片正面印着克里姆林宫侧影浮雕,背面只有一串六位数坐标,用铅笔淡淡标注:“里加老港,B-7仓库,明晚十点。”没有署名,没有寒暄,只有铁与火淬炼出的信任。陈实将卡片折了两折,塞进衬衫第三颗纽扣后的暗袋。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粒尘埃,却让靠在他肩头的莫妮卡忽然抬起了眼。
“他在想什么?”她声音压得很低,唇几乎贴着他耳廓,“不是在想那个叫娜塔莎的女人吧?”
陈实笑了,拇指轻轻蹭过她下颌线:“在想,如果今晚有人往我的咖啡里加一克氰化物,你打算用哪只手替我挡。”
莫妮卡怔了半秒,随即笑出声,笑声清亮得惊飞了路边一只蓝鹊。她仰起脸,夕阳正巧穿过车窗,在她瞳孔里烧起一小簇金焰:“那就用这只。”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他,“反正左手还要留着给你签字——《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全球发行合同,明天上午九点,主会场签约台,你可不能迟到。”
话音未落,车已稳稳停在酒店旋转门前。红毯早已铺开,两侧镁光灯如潮水般涌来。陈实伸手扶她下车,指尖触到她腕骨时顿了顿——那里一道淡粉色细痕若隐若现,是去年在西西里那座废弃教堂地下室留下的。当时她蜷在水泥地上,手腕被麻绳勒得渗血,而贝鲁奇就站在三米外,枪口垂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刚从冰川里凿出的大理石像。
“看什么?”莫妮卡顺着他的视线低头,顺势将袖口往下扯了扯,露出腕间新添的卡地亚猎豹手镯,“迪奥送的,说是‘野性与优雅的共生’。”
陈实没接话,只将她手臂挽得更紧些。红毯尽头,电影节艺术总监让·皮埃尔正张开双臂迎上来,身后跟着七八个举着摄像机的法国记者。镜头推近时,莫妮卡忽然踮脚,在陈实颊边飞快印下一吻。这个动作毫无预兆,连陈实自己都微怔了一瞬,但下一秒,他已扬起惯常的、无可挑剔的微笑,右手顺势抚上她后颈,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半寸——这个角度,恰好让所有镜头都捕捉到她发旋处一枚小小的、银杏叶形状的珍珠发卡。
“是阿斯麦尔的定制款。”她在他耳边轻笑,气息带着刚饮过的香槟微涩,“他们说,荷兰人把光刻机的精度做到纳米级,却做不出比这更小的珍珠。”
陈实喉结动了动,终于低笑出声。这笑声里有三分释然,七分锋利——他想起半小时前在安全屋收到的加密简讯:摩萨德“信天翁”小组已于今晨入境尼斯,领队代号“渡鸦”,真实身份是特拉维夫大学量子物理系前副教授伊莱·科恩。此人三年前主导过针对伊朗纳坦兹核设施的网络渗透行动,擅长利用民用设备电磁泄漏构建侧信道攻击链。而此刻,他正坐在马丁内斯酒店二楼咖啡厅的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