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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折磨整个剧组的易辰(1/4)

    “不好意思啊许言老师,这件事我确实有些……”

    电话里邱洵的语气欲言又止。

    不得不说,这件事确实有些太丢人了。

    本来就是自己跑大老远地去求人。

    许言也纠结了好几次后,最终答应了下...

    后台的灯光忽然暗了一瞬,又猛地亮起,像被谁攥紧又松开的手。林伊诺站在侧幕阴影里,指尖还残留着话筒微凉的金属触感。她没动,只是垂着眼,看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小片浅灰——那是舞台升降台边缘蹭下来的粉尘,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固执地黏在白色帆布鞋上,像一道未干的、无声的印痕。

    她听见了主持人报出“靳海民”三个字时,全场骤然拔高的音浪。不是欢呼,是某种更沉、更钝的嗡鸣,像潮水退去前最后一道低啸,裹着试探、兴奋与隐隐的焦灼,扑向演播厅四壁,又被吸音板一寸寸吞没。弹幕早已炸成一片雪白的瀑布:“卧槽?!真抽到了?!”“靳海民VS林伊诺?这剧本谁写的?导演组连夜改的吧!”“别吵了,我手抖得点不准投票键……”

    她没抬头看大屏幕。那上面正实时滚动着媒体评审的投票界面——许言的名字赫然在列,头像旁跳动着“已投:林伊诺”,数字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1”。紧接着是严鸿,再然后是夏小糖。三票。干净利落。可当靳海民的名字出现在媒体评审席位上时,那个代表他投票状态的小圆点,却迟迟没有点亮。

    林伊诺的呼吸顿了半秒。

    她当然知道靳海民是谁。不只是节目里那个总坐在第三排、西装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一颗、点评时语速慢得像在拆解乐谱的作曲人。更是去年深冬,声沁公司年度新人孵化计划内部试听会上,唯一一个听完她清唱demo后,没提编曲、没谈市场定位,只问了一句“你哭过吗”的男人。那时她刚结束一场连轴转的商演,嗓子发哑,眼尾泛红,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没拆封的润喉糖,点了点头。靳海民便把那份写着“林伊诺—《纸鸢》”的A4纸推过来,铅笔字迹潦草却锋利:“副歌第二遍,‘断线’两个字,别用气声。要用刀。”

    后来《纸鸢》成了她半决赛的主打歌。歌词里写“风太急,线太细,飞得越高越怕坠地”,没人知道“坠地”那句的颤音,是靳海民亲手掐着她喉结位置,一句句磨出来的。他教她用疼痛校准声音的弧度,像给一把生锈的琴调音。

    可此刻,他坐在那里,西装袖口露出一截腕骨,手指搭在膝头,安静得像一尊被聚光灯遗忘的雕像。他的投票框仍是灰的。

    “第七轮抽签结果确认——”主持人声音提高八度,带着刻意拖长的悬念感,“林伊诺,你的对手是……”

    林伊诺终于抬起了头。

    大屏幕中央,两行字缓缓浮现,背景光晕温柔地晕染开来:

    【林伊诺】VS【丁雨禾】

    空气凝滞了一瞬。随即,是比方才更汹涌的声浪。前排几个戴应援灯牌的女孩尖叫起来,灯牌上“雨禾”二字瞬间爆亮,蓝光刺得人眼疼。而另一侧角落,几个穿着素色卫衣的年轻人默默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林伊诺半决赛舞台的抓拍——她仰头唱高音时,脖颈绷出一道清晰而脆弱的弧线,汗珠沿着下颌滑落,在追光下碎成一点微光。

    “丁雨禾……”林伊诺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不是紧张,是熟悉。去年选秀直播后台,她替同公司前辈递耳返时,撞见过丁雨禾独自在消防通道练舞。对方膝盖上全是淤青,旧的叠着新的,像地图上被反复标记的战区。她当时多嘴问了句“不疼吗”,丁雨禾只是扯了扯嘴角,把耳机线塞回耳朵里,音乐震耳欲聋,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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