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战狼2》冲记录,收购万达?(1/3)
《战狼2》是中国电影永远绕不过去的一个话题。将来如果有《中国电影发展史》,这部电影必然会和《英雄》一起,是绕不开的电影。
你别看前面有很多陈泽已经破了记录的电影,甚至包括《红海行动》...
夕阳把幼儿园门口的梧桐树影拉得细长,陈泽妃靠在车门边,指尖捏着两张皱巴巴的奖券——一张是陈俏言拼尽全力赢来的“采石头过河”第七名,另一张是陈芊语在簸箕接球赛里被妈妈砸出三米远后、硬是追着弹跳的皮球扑倒抢来的安慰奖。她低头看,奖券右下角印着稚拙的铅笔字:“爸爸加油!”——那是陈俏言蹲在地上,用小手指蘸了点口水,在奖券背面画的歪扭太阳。
陈泽妃没笑,只是把两张纸轻轻按在胸口,像按住两小片尚带余温的蝶翼。
车里,双胞胎睡得毫无防备。陈俏言侧脸贴着儿童座椅的软垫,睫毛在昏黄光线下投出细密阴影;陈芊语则仰着头,小嘴微张,一缕口水正沿着下巴边缘缓缓下滑。刘艺伸手抽出一张湿巾,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他擦得极慢,仿佛那不是口水,而是某种易碎的、不可复刻的时间标本。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第三下。
他没掏。
直到第四下震动停歇,才慢慢拿出来。屏幕亮起,是苏肖发来的加密消息,附一张截图:华鼎奖颁奖礼后台通道的监控画面。镜头微微仰角,拍到赵金麦独自站在消防栓前,手指用力掐着自己左手手腕,指节泛白,而她身后三米处,张梓枫正被三位造型师围住补妆,耳坠晃得刺眼,笑声清脆,像玻璃珠滚过大理石地砖。
截图底下只有一行字:【《少年派》开机前,她们最后一次同框。】
刘艺盯着那行字看了七秒。七秒后,他拇指划开键盘,回了两个字:“收到。”
再无多余。
他把手机翻面扣在掌心,抬头望向幼儿园铁艺大门上褪色的卡通熊涂鸦。那熊缺了一只耳朵,油漆剥落处露出灰白底漆,像一道陈年旧伤。他忽然想起上辈子——不是电影里的,是他自己十七岁那年,在老家县城文化馆放映厅后台,第一次看见胶片机齿轮咬合转动时迸出的火星。那时他攥着半张《红高粱》的残票根,票根背面用圆珠笔写着:“我要让所有人看见光从哪里来。”
光从来不在银幕上。
光在齿轮之间,在胶片齿孔的咬合间隙里,在人踮脚够不到却偏要伸手去碰的、那截悬在半空的、尚未曝光的底片边缘。
车窗外,暮色渐浓。一辆快递三轮车吱呀驶过,车斗里堆满印着“星光影视园区·怀柔一期工程招标文件”的牛皮纸袋。司机摇下车窗冲这边挥手,刘艺认得那张脸——是去年《人民的名义》里演大风厂老工人、戏份只有三分钟却让全网哭湿热搜的群演李建国。此刻他脸上没有悲怆,只有被晚风灌饱的畅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微凸的手腕。
刘艺摇下车窗。
“李哥!”
李建国猛地刹住车,回头咧嘴一笑,牙缝里还卡着半片韭菜叶:“哎哟,刘导!您这车……比咱厂锅炉还锃亮啊!”
“下回试镜,还招不招锅炉工?”刘艺问。
“招!但得会念诗!”李建国拍拍车斗,“刚领的剧本,编剧说锅炉房得配个能背《致橡树》的老头儿——您猜怎么着?我昨儿背通宵,今早验收,导演让我当场给锅炉念了一遍,那铁疙瘩嗡嗡响,跟和声似的!”
刘艺笑了。是真的笑,眼角纹路舒展如松针。
就在这时,陈泽妃弯腰凑近车窗,发梢垂下来扫过他手背:“笑什么?”
“笑锅炉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