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是一个完美的主子。”(3/4)
约可见一只金睛火猴虚影,正龇牙咆哮。每一次咆哮,他周身空气便扭曲一分,断臂处的火焰便暴涨一尺。他对面,是三头刚刚从海中爬出的诡皇。它们身形尚未完全凝实,皮肤如同被水泡胀的腐皮,不断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猩红肌肉。但每一块肌肉都在搏动,每一次搏动,都震得大地嗡鸣——这是被沉渊乱流污染后的“畸变诡皇”,实力远超寻常,速度却慢如蜗牛。可它们根本不需要快。因为它们每踏出一步,脚下焦土便瞬间龟裂,裂缝中喷涌出灼热白气,白气所过之处,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瞬间汽化。
裘老坐在三丈外的残垣上,拄着拐杖,胸口插着半截断裂的旗杆,旗面焦黑,依稀可见“守夜”二字。他嘴角溢血,却还在笑:“天一啊……你这火行孙,烧得是真旺。可再旺的火,也烤不干沉渊的湿气。你感觉到了吗?”
天一喘着粗气,赤目扫过远方海平线。那里,原本该是永夜最浓重的黑暗,此刻却透出一种病态的、浑浊的灰白。仿佛整片海域,正被一只无形巨手,缓慢而坚定地……拧干。
“沉渊……在收缩。”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喉咙,“它饿了。”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三头畸变诡皇齐齐仰天,发出无声的尖啸。它们身上剥落的腐皮,竟如活物般簌簌飘起,在空中急速聚合,眨眼间,化作一面巨大无朋的灰白之镜,悬于天一头顶!
镜中,没有倒影。只有一片翻涌的、粘稠的、令人作呕的灰白雾气。
天一瞳孔骤然收缩——那雾气,正是沉渊深处的颜色!
镜面猛然下压!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自镜中爆发!天一脚下青砖寸寸粉碎,他整个人竟被硬生生拔离地面,朝着那灰白雾气冲去!他身周的赤色烈焰疯狂暴涨,却如同投入沸油的水滴,嗤嗤作响,迅速黯淡!
“糟了!”裘老猛地拍地而起,拐杖插入地面,一道金光自他眉心激射而出,化作巨网兜向天一!可金光触到灰白镜面,竟如雪遇骄阳,瞬间消融!
就在天一即将被拖入镜中的刹那——
轰!!!
一道漆黑流光,自天边悍然撞来!不偏不倚,正中灰白镜面中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停跳的“噗”响。那面巨大的灰白之镜,竟如被戳破的肥皂泡,无声无息,彻底湮灭!镜面消散处,只余下一圈微微荡漾的、近乎透明的涟漪。
渡厄舟悬停半空,船首正对天一,舱门洞开。
陈凡立于门内,黑袍猎猎,右手抬起,五指张开。他掌心,一团幽蓝色的火焰静静燃烧,焰心,正映着一枚小小的、不断旋转的青铜圆环虚影。
“天一。”陈凡的声音穿透战场喧嚣,平静如古井,“沉渊认得你。所以,它来接你回家。”
天一浑身浴血,赤目怔怔望着那团幽蓝火焰,望着火焰中旋转的圆环。他体内那狂暴的火行孙虚影,竟第一次,安静了下来。它仰起头,朝着那幽蓝火焰,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呜咽的长啸。
陈凡掌心火焰,倏然暴涨,化作一道幽蓝光桥,横跨断墙与渡厄舟之间。
天一不再犹豫。他拔出长刀,刀尖朝天一指,那柄伴随他征战十年的寒铁长刀,竟在幽蓝光桥照耀下,寸寸熔解,化作一捧炽白铁水,尽数涌入他断臂处的赤色烈焰之中!
烈焰轰然升腾,金睛火猴虚影发出震彻云霄的咆哮,体型暴涨十倍,竟在半空中,化作一头顶天立地的赤色巨猿!巨猿仰天,双手猛地向两侧撕开——
哗啦!
虚空,竟被它硬生生撕开一道长达百丈的、燃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