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成大事必遇大挫折(1/3)
王慎径直去了南陵候府，直接闯了进去。结果整座南陵候府只剩下了一群不知所措的下人。
韩归真并没有回来，他的家人也不知所踪，甚至连他管家都不知去向。
“看样子是早有准备了，跑了，太和山...
冯且行的手指在药王鼎边缘轻轻摩挲，指腹沾着一点青灰，像是常年炼丹留下的余痕。他抬眼望向顾奇，目光如针，却无锋芒，只有一种浸透岁月的沉静与试探。
“古卷？”顾奇微微一顿，神色未变，语气却缓了半拍，“长老指的是哪几张？”
冯且行没立刻答话，只将药王鼎小心放回桌面，袖口一拂，袖中滑出三枚铜钱，排成一线。铜钱锈迹斑驳，却隐隐泛着幽蓝冷光，似有药香浮动——那是药王谷特制的“息脉钱”，专用于封存灵识印记，非大药师不可催动。
“这三枚钱，本是当年追缉穆仁风时所布。他盗鼎逃遁前，在六和寺后山一处断崖裂隙中，曾以血为墨、以骨为笔，在一方青石上刻下三道符痕。我等循迹而至，只寻得碎石数块，其上残存字迹已不可辨，唯余三道符痕被息脉钱拓印下来。”冯且行指尖轻点第一枚铜钱，那钱面倏然浮起一道淡金色符影，扭曲如藤，又似盘龙，“此为‘引气符’，主调阴阳，导灵入脉，是药王谷入门心法之基。”
第二枚钱上，符影转作赤红，形如焰心，中心一点黑瞳状凹陷：“此为‘蚀心符’，穆仁风叛逃后自创，以毒养神，反噬己身，却可借他人气血逆推药性——六和寺僧人昏迷，非中毒，实为被此符抽走三日阳气，形同假死。云安禅师所言‘半年后送解药’，不过是哄骗之语，他压根无需解药，只需等那群僧人阳气自行复原。”
第三枚铜钱最是诡异。符影呈灰白，层层叠叠如枯叶堆叠，边缘却泛着细密金边，仿佛腐朽中藏着不灭真意。“此为‘涅槃符’……”冯且行声音低了下去，喉结微动，“穆仁风夺走罗汉金身，并非只为其中《大金刚神通》残篇。他要的是金身腹内封存的‘佛骨舍利灰’。那灰烬混着三百年前一位圆寂罗汉的脑髓、指骨与舌根所炼，经地火淬炼七七四十九日，凝成三粒‘寂灭子’。服一粒，可镇百毒；服两粒，可续断脉；服尽三粒……”他顿住，深深看了顾奇一眼，“可令已死之人，心灯再燃，魂归七日。”
顾奇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捻起案头一片枯叶，叶脉干脆，一捏即碎。
“所以，他抢金身，不是为修行金刚神通，而是为炼药？”顾奇问。
“正是。”冯且行点头，“佛门寂灭之法，本就与我药王谷‘还魂引’有异曲同工之妙。穆仁风天纵之才，竟能参破佛理入药理，以佛骨为引，炼毒为丹。他若成，便是天上地下，唯一能炼出‘起死回生丹’之人。”
“起死回生？”顾奇冷笑一声，“那他为何不自己先试？”
冯且行沉默片刻，忽然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小匣。匣盖掀开，内里衬着黑绒，绒上静静卧着一枚豆大丸药，通体漆黑，表面却浮着七道金线，如佛顶螺髻，又似龙脊蜿蜒。
“这是他在六和寺盗鼎前，最后一次留在药王谷炼制的丹——‘七劫渡厄丹’。他自己服过一粒。”冯且行声音沙哑，“服后，他左眼失明，右耳失聪，十年内不能碰火、近热、闻焦味，否则五脏如焚。但他仍活了下来，且修为暴涨。因为……那丹，是以他自己一截脊骨为引，融了半炉‘九转续命散’所炼。”
顾奇盯着那枚丹，久久未语。
雨声渐密，檐角水珠连成一线，砸在青砖上，溅起微尘。
“他现在在哪？”顾奇终于开口。
“不知。”冯且行摇头，“但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