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嗜血の绝凶圣体(1/5)
陆上有昆仑，海中有三山，这是自古至今在地球上流传的一句俗语。昆仑山，万山之祖、龙脉之祖、万神之乡，曾经是地球修行界的至高圣地，从古天庭最终将九十九龙山放在那里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处祖脉是何...
山风卷着灼热气流扑面而来，孟奇脚下一顿，白马长嘶人立而起，前蹄在青石板上刨出两道深痕。他抬眼望去，前方山势陡峭如刀劈斧削，嶙峋怪石间藤蔓垂挂，墨绿森然，枝叶缝隙里竟渗出缕缕赤色雾气，腥甜中带焦糊，一嗅便喉头发烫。
虎啸未绝，第二声已至耳畔，比先前更沉、更厉，震得山壁簌簌落灰。孟奇眉心微跳——这啸声里有妖气，却无半分野性暴戾，反倒透着一种被强行压制千年的、近乎悲怆的苍凉。
他左手按在锡杖顶端铜环，右手缓缓抽出腰间戒刀。刀未出鞘，鞘身已泛起一层薄薄金光，正是《金钟罩》第七重“金刚不坏”初显征兆。真气游走四肢百骸，七窍齐鸣，耳畔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梵音自颅内升起。
“不是它。”
孟奇低语。
山坳深处，一声闷雷炸开。地面裂开尺许宽的缝隙，黑土翻涌，枯草尽燃成灰。烟尘散处，一头斑斓猛虎昂首而出。
此虎非彼虎。
肩高逾丈，皮毛并非寻常黄褐，而是由深浅不一的赤金纹路织就，每一道纹路都似熔岩流淌，在日光下明灭不定；额心嵌着一枚暗红色骨角，形如残月，角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凝而不散的赤色火珠，坠地即化为寸许火苗，烧得青石噼啪作响；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左瞳漆黑如渊，右瞳赤红如熔，瞳仁深处各浮一尊虚影：左为披甲持钺的怒目金刚，右为端坐莲台的垂眸菩萨。
“南赡部洲，伏虎罗汉座下白额金睛兽。”孟奇脱口而出，声音却比自己预想的更稳，“八百年前，随罗汉入灵山听法，后因罗汉坐化，你护其舍利返南赡部洲，途中遭‘赤鳞老祖’截杀，吞其元神，镇压于此山腹八百年。”
虎躯一震，赤瞳骤缩，喉间滚出低吼，竟非兽鸣，而是字字清晰的人言：“……你怎知？”
孟奇不答，只将锡杖往地上一顿。
当！
四环齐震，清越之声如古钟撞破阴霾。杖头铜环光芒暴涨，映得整座山谷忽明忽暗。那赤瞳中的菩萨虚影猛地一颤，竟似被无形丝线牵扯，微微偏转，正对孟奇双眼。
就在这一瞬，孟奇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碎片：
——漫天佛光如雨倾泻，十八罗汉结阵围困一座赤色山峰；
——赤鳞老祖龙首人身，爪撕虚空，硬生生将白额金睛兽连同罗汉舍利一并摁入地脉；
——山腹深处，金睛兽以自身脊骨为柱，肋骨为架，撑起一方狭小天地，将舍利供于头顶，日日以心头热血浇灌，八百年未停……
“你没舍利。”孟奇直视虎目，“罗汉舍利，藏在你脊椎第三骨节。”
虎啸戛然而止。
金睛兽缓缓伏下前肢，庞大身躯竟微微颤抖。赤瞳中火光摇曳，黑瞳里深渊翻涌，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志在眼底激烈厮杀。良久，它喉咙里挤出沙哑呜咽，似哭似笑：“……八百年了。没人记得伏虎罗汉，没人记得白额金睛兽……连我自己，也快忘了名字。”
孟奇沉默片刻，忽然解下锦襕袈裟一角，撕下一寸冰蚕丝布，又从锡杖四环中取下最小一枚铜环，指尖逼出一滴心头血，混着丝布揉成一团赤红泥丸。
“吞了它。”
金睛兽盯着那团泥丸，鼻翼翕张，嗅到一丝极淡、却直透魂魄的佛门清净气。它没有犹豫，张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