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8、遍搜天地,紫府圆满,金丹不远!(1/4)
“韩正阳,死了……”卫凉与卢修等寥寥筑基后期、圆满修士受了黄天一击,重伤倒地,本就惊骇,如今见得出身君炎洞天的韩正阳竟也被黄天一剑贯胸而过,更是脑袋发懵。
‘难道他真就一点不担心君炎...
穗安罗氏浑身一僵,脊背寒毛倒竖,仿佛被万载玄冰贴颈而过——那声音并非自前方、后方、左右,亦非来自天穹或地底,而是直接在神魂深处响起,清晰、沉静、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如惊雷炸响于灵台识海!
他霍然转身,紫袍翻卷如云,袖中指节已悄然掐起一道禁制法印,双眸紫光暴涨,神识如刀锋般向身后虚空横扫而去!
空无一物。
只有微风拂过云层,卷起几缕薄雾,在他身后三尺处悠悠散开,连一粒尘埃也未曾惊起。
可那声音……那声音分明就在耳畔!
他喉结微动,缓缓吐出一口气,却未敢放松半分。身为黄氏真人,寿逾三百,神通通玄,纵是面对同阶修士突袭,亦能瞬息反应、反制夺先。可方才那一声,竟让他连反应的念头都慢了半拍——不是迟钝,而是神魂本能地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感”所压制,仿佛凡人听见雷霆时下意识的战栗,无关修为,只关乎本源层级的碾压。
“谁?!”他声音低沉,却不再刻意掩饰惊疑,“藏头露尾,非宗门正道所为。”
话音未落,身前三丈之地,空气微微扭曲,似水波漾开,一道青衫身影凭空浮现。
身形修长,面容清隽,眉宇间不见稚气,唯有一片沉静如古井之渊;发束青玉簪,衣无纹饰,袖口微扬,足下未踏法宝,亦无遁光流转,却似与整片天地呼吸同频。他立在那里,便如山岳初生、江河初涌,不动不摇,却已将方圆百里气机尽数纳入掌心。
穗安罗氏瞳孔骤缩。
此人……他从未见过。
更准确地说,此人气息全无破绽——既非筑基修士那般法力鼓荡如潮,亦非黄氏真人那般引动天地共鸣、周身灵压如渊似海。他像一捧清水,澄澈、平和、不可测其深浅;又像一块顽石,质朴、厚重、难辨其来去。
“黄天。”那人开口,声如清泉击玉,“望江黄氏,黄天。”
穗安罗氏脑中轰然一震!
黄天?!
那个半月前才筑基、被林锦河亲自护送入族谱、被黄句涛当众唤作“玄朗”的少年?!
那个在含章郡东荒野上,无声无息屠尽五名筑基修士、连西山真人都卜算不出半点蛛丝马迹的“凶手”?!
他猛地抬眼,死死盯住黄天眉心——那里并无仙基印记外显,寻常筑基修士凝成仙基,眉心必有微光流转,或青或白或金,乃道途烙印,绝难遮掩。可黄天眉心平滑如镜,唯有两点漆黑瞳仁,映着天光云影,却照不出半分法力波动。
“你……”穗安罗氏喉音干涩,指尖灵光已悄然化作七道紫符绕指旋转,“你不是筑基初期?”
黄天微微一笑,抬手轻抚袖口,动作从容得近乎傲慢:“筑基中期,半月前斩周蒙于荒原,顺手抹去了所有残留痕迹——包括你们含土宗命玉上那最后一丝因果牵连。”
“抹去因果?!”穗安罗氏失声,随即冷笑,“狂妄!因果如链,岂是你一个筑基小修能断?!”
“不能断。”黄天颔首,坦然承认,“但可以……暂时‘盖’住。”
他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一缕淡金色气流自虚空中缓缓凝聚,非火非光,非灵非煞,却让穗安罗氏浑身汗毛齐竖——那气流之中,竟隐隐浮现出半枚残缺道纹,形如北斗,却又扭曲如蛇,纹路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