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成为眷族的干部(1/3)
大书柜与暖炉齐聚的室内，芬恩一如往常那般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里维莉亚伫立于墙边，格瑞斯则坐在木制圆凳上，齐齐的看着走进门来的利欧，眼神均很温和。那眼神，既有看着自家后辈终于成长起来时的欣...
巴别塔深处的空气带着陈年石粉与地底寒气混杂的腥味，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是稀薄。昏黄的魔法灯在穹顶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一群无声游弋的鱼。艾丝走在最前方，龙牙之剑垂在身侧，剑尖轻点地面，每一步都稳得没有一丝颤动。她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六道目光的重量——蒂奥娜的跃跃欲试、蕾菲亚指尖无意识摩挲法杖顶端的微光、蒂奥涅压低嗓音哼出的半句嘟囔、蒂利欧背包带勒进肩肉时细微的吸气声、还有利欧……那个裹在宽大斗篷里的身影，始终落后她半个身位，呼吸绵长，节奏精准得像钟摆。
第17层的弥诺陶洛斯残骸尚未冷却，血浆在青灰色岩地上蜿蜒成暗红溪流。艾丝抬脚跨过一截断裂的牛角，靴底碾碎凝固的碎骨，发出细脆的“咔”声。这声音在空旷甬道里被放大、拉长，又迅速被更远处传来的、沉闷如擂鼓的蹄声吞没。
“不止一群。”利欧忽然开口，声音被兜帽压得低沉，却清晰得如同贴着耳骨刮过，“左侧岔道，三十七步外，有回音重叠。”
蒂奥娜立刻扭头：“你听出来的？”
“不是听。”利欧左手按在斗篷下腰间，那里鼓起一个硬质轮廓——翡翠之杖的杖首。“是‘感知’在震。它们踩踏的频率，和岩层共振点刚好错开半拍。”
艾丝脚步微顿。她没回头，但眼角余光扫过利欧垂落的左手——那只手的食指正极缓慢地、几乎不可察地叩击着杖首镶嵌的翠绿晶石。晶石表面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状光晕，随即消散。她瞳孔微缩。这是【魔力共鸣】的初级应用，可共鸣对象不是魔力源，而是……大地本身？连芬恩教导她时都只提过理论，从未实操过。
“左转。”艾丝斩断迟疑，声音冷而利落，“蒂奥涅、蒂利欧，侧翼；蕾菲亚，中距支援；蒂奥娜，跟我正面切口。”
命令落地，七人阵型瞬息重组。蒂奥涅反曲刀已出鞘半寸，刀刃映着幽光；蒂利欧双臂肌肉贲张，巨硕背包被甩至背后，露出腰间交叉悬挂的两柄短匕；蕾菲亚后退三步，指尖蓝光乍现，咏唱声如冰泉滴落：“风之缚——”
风刃未至，甬道左侧岔道轰然塌陷！碎石裹挟烟尘喷涌而出，数十头体型膨胀近倍、皮毛泛着青铜锈色的弥诺陶洛斯狂奔而出——竟是被地下城法则临时强化过的变异种！它们猩红眼珠暴凸，鼻孔喷出硫磺白雾，冲锋轨迹竟呈诡异螺旋，将七人包围圈生生撕开一道缝隙！
“啧，麻烦。”蒂奥涅刀锋一旋，反曲刀化作银弧劈向最近一头怪物颈侧，“这玩意儿怎么还带战术配合？”
“因为‘它们’在观察。”利欧斗篷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他并未拔杖，只是右手五指骤然张开，朝向塌陷处翻涌的烟尘，“看清楚了——那第三头，左后腿踝关节有旧伤疤；第七头，右角根部裂纹比其他深三毫米；第十一头……尾巴尖端缺了一小截。”
他语速平缓，却字字如钉，钉入众人耳膜。艾丝瞳孔骤然收缩——她看到了！那十一头陶洛斯甩尾时，断茬处露出的灰白骨茬，与三个月前她在眷族档案室翻阅的、某次远征队遭遇的“角断者”尸检报告完全吻合！这头怪物……是逃逸个体？还是……被刻意投放？
“艾丝！”利欧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第三头，旧伤爆发在右转第七步！”
艾丝脑中轰然炸开。没有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龙牙之剑斜掠而上，剑锋并非刺向怪物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