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陛下......可有喜欢的人吗?(1/4)
问道坛。每每随着萧墨挥出一剑,剑气便劈在了一个又一个木桩的上面,留下一道道剑痕。
这些木桩是从万剑宗运过来的,所用的木材名为“铁木”,此木头较为珍贵,元婴境以下的剑修,全力一剑砍去,...
白蜂城。
三月春寒料峭,细雨如丝,将整座城池笼在灰蒙蒙的雾气里。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两旁酒旗低垂,檐角滴水成线,敲在石阶上,一声声,清冷而执拗。
萧墨站在城门口,一袭玄底银云纹常服,未着冠冕,只以一根乌木簪束发。他身后只带了司梨一人,连严如雪也未曾随行——临行前夜,她指尖抚过他腰间那柄新铸的“断雪剑”,眸光沉静如古井:“去吧。这一回,不必替谁试剑,也不必为谁留手。你只记得,你是萧墨,是周国的君,更是……她等了七世的人。”
他没应声,只将她指尖轻轻合拢在掌心,又松开。
此刻,他踏进白蜂城,足音轻缓,却似踩在某种命定的鼓点之上。
白蜂城本是边陲小邑,因盛产一种通体雪白、尾针含霜的异种蜂而得名。此蜂不酿蜜,只凝露,露坠石隙,经年成晶,名为“寒魄晶”,乃炼制冰系灵器、镇魂法器之圣品。故而此地虽偏,却常年有修士往来,坊市隐秘,客栈林立,暗流远比表面汹涌。
罗兄引路,步履沉稳,一路无言。他偶尔回头,目光掠过萧墨侧脸,眼中并无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笃定——仿佛早已见过这一幕:白衣帝王,独赴旧约;长街微雨,故人倚门。
终于,停在一扇黑漆木门前。
门楣无匾,唯有一株枯枝横斜而出,枝头悬着一枚铜铃,铃身覆霜,纹路竟是细密龙鳞。
罗兄抬手,未触铃,只以指节在门上叩了三下,节奏如心跳,缓、顿、急。
“咚。”
“咚。”
“咚。”
门无声而开。
门内不是厅堂,而是一方小院。
院中无花,唯有一棵老槐,树皮皲裂如龟甲,枝干虬结,却不见一片叶。槐树之下,置一石案,案上素盏两枚,一盏盛茶,热气已散尽;另一盏空着,盏底压着半片梧桐叶,叶脉金线隐现,竟似活物般微微搏动。
槐树之后,站着一人。
她未着华服,只一身素色广袖长裙,裙摆曳地,不沾尘泥。墨发如瀑,垂至腰际,发间未饰金玉,只斜簪一支白玉钗,钗头雕作蝶翼状,薄如蝉翼,透光可见纤毫血丝。
她背对院门,仰首望着槐树最高处。
那里,一只雪白蜂正停驻在枯枝尖端,双翼微颤,尾针轻扬,仿佛随时欲刺破这凝滞的时光。
萧墨脚步一顿。
不是因她姿容绝世——事实上,他从未看清她的正脸。可就在那一瞬,他喉间蓦地一紧,心口如遭重锤,一股滚烫酸胀直冲眼眶,几乎令他踉跄。
不是记忆,是本能。
是骨骼深处传来的震颤,是血脉里奔涌的呜咽,是神魂在尚未苏醒前,先一步认出了归途。
他下意识抬手,按住左胸。
那里,百世书所化胎记的位置,正灼灼发烫。
“陛下。”罗兄声音极轻,退后半步,垂首,“属下守在此处。”
萧墨未应,只迈步,跨过门槛。
青砖沁凉,雨丝拂面,他一步一步,走向那道背影。
三丈。
两丈。
一丈。
他停在石案旁,目光落在那半片梧桐叶上。叶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