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好久不见(一更)(1/4)
金光横空,撕裂夜幕。沈天化身的大日与日冕神轮融为一体,整个人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金色长虹,在苍穹之上疾掠如电。
他将通天彻地与神光一线两门神通交替运转,身形在虚空中时隐时现,忽左忽右,...
太庚殿内,死寂如渊。
那混沌光华尚未敛尽,整座殿堂却已陷入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默。空气不再流动,连混沌迷雾都停滞在半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咽喉,连呼吸都被剥夺。唯有太初镇界图在帝烛掌心缓缓旋转,每一次微不可察的偏转,都引得殿宇梁柱嗡鸣震颤,仿佛整座敕神宫的脊骨正在向它叩首。
帝烛左臂断口处血流如注,暗金神血不断滴落,在触及图卷边缘的刹那便化作缕缕金丝,被图中奔涌的山川虚影吞纳殆尽。那图轴表面浮现出细密如活物般的纹路——不是刻痕,而是自生自发、随呼吸起伏的道则脉络。山岳隆起时,殿内重力骤增三倍;星河流转时,虚空泛起涟漪状的因果褶皱;草木抽枝之际,一缕清气自图中逸出,竟令殿角一株早已枯死万载的玄阴灵芝,无声绽出一点嫩芽。
白帝动了。
不是挥剑,不是踏步,而是抬眸。
祂的右眼瞳孔深处,一柄寸许长的庚金小剑悄然成形,剑尖直指帝烛眉心。那一瞬,整座太庚殿的金属构件同时发出高频震颤——殿顶铜铃自行鸣响,廊柱铁钉簌簌脱落,连地面青砖缝隙间嵌着的千年寒铁碎屑,也尽数悬浮而起,在空中排布成一道横贯南北的锋锐剑阵!
“你忘了。”白帝开口,声音不高,却如九霄雷音般砸入所有人神识,“此图诞生于先天神族开天辟地之时,其上每一道山川纹,皆由初代神王以脊骨为笔、神血为墨所绘;每一粒星辰点,皆是陨落神祇的本源真灵所凝。它不认血脉,只认权柄。”
话音未落,帝烛掌中图卷忽地一滞。
那正在收敛混沌光华的动作,微微一顿。
紧接着,图卷边缘暗金丝线骤然绷紧,如弓弦满张,发出刺耳的“铮”一声——仿佛有千万道古老意志自图中苏醒,齐齐望向帝烛。它们没有面孔,没有言语,却用最原始的排斥,将帝烛那截断臂、那滴精血、乃至他此刻全部神意,狠狠推拒在外!
帝烛面色不变,可指尖却几不可察地一颤。
他左手五指猛然收拢,掌心混沌光华暴涨,硬生生将图卷往回按压。可这一次,图卷表面浮现出的不再是山河星斗,而是一幅幅破碎的画面——
一尊无面神祇跪伏于混沌海,双手高举图卷,脊椎寸寸断裂,骨髓化作金线织入图边;
十位神王围坐成环,以自身命格为薪,燃起青灰色火焰,火焰中浮沉着亿万星辰残骸;
最后,是敕神宫尚未建成时的荒芜天地,一道贯穿天地的裂痕中,正缓缓渗出这幅图卷的雏形……
画面一闪即逝,却如烙印般刻进在场所有人元神深处。
“原来如此。”帝鲲忽然低笑,笑声里带着一丝冰凉的了然,“圣玄机不是以此图封印自身真灵?难怪你耗尽前世底蕴,至今未能炼化半分……你根本不是在炼图,是在与一个活了亿万年的‘囚徒’争夺主控权。”
白帝闻言,唇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
祂终于松开了剑柄。
右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向上,一缕纯粹到极致的庚金剑气自指尖升腾而起,悬停于半空,凝而不散,如一枚倒悬的银月。
“沈天。”白帝忽然转向沈天,声音平静得诡异,“你既集齐七成元魔碑,当知‘碑’非石器,乃是‘界碑’——划分诸天权限之界碑。而太初镇界图,正是第一块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