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趣书吧

趣书吧 > 历史军事 > 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 > 第一千八百一十三章 鹰泉第一血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一千八百一十三章 鹰泉第一血(1/3)

    弩箭已经贯入头领咽喉,带血的箭头从后颈钻出半尺,那喊声尚未落尽。

    半块铜鱼符脱手落进沙地,头领仰面栽下马背,转眼那鱼符便被几匹乱马踏进血泥里。

    放下连弩,谢珩的目光越过盐车。

    “第一排跪下射,第二排装箭,拿长矛的守住车缝子!”

    窦五踏上车轮,扯着嗓门冲三百死囚吼道:“全他娘的给老子站稳咯!今夜谁要是敢逃,背后便要吃箭。跟着冲杀出去,兴许还能挣份军功!”

    百余匹战马顺着沙坡冲落,骑将高举弯刀,铁甲护住......

    秦茂喉结滚动,黄土簌簌从肩头抖落,砸在木匣铁钉上发出闷响。他额角青筋暴起,右手死攥着半截断箭,箭尾翎毛焦黑卷曲,分明是刚从城门箭垛上拔下来的。

    “北门商道三里外,李元载亲率三十骑列阵,刀鞘全卸,弓弦绷得发白——他连驿卒的验牒都扣下了!”秦茂嗓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生铁,“六队运粮车停在关隘口,车上麻袋底下压着兵部虎符印泥!东门水车被拖进瓮城,车轴上缠着新绞的牛筋,怕是早备好钩索了!”

    许元没答话,只把木杖往地上顿了顿,震得匣盖缝隙里石灰粉簌簌往下掉。他左腿悬空,右脚鞋底已磨穿,露出底下渗血的布条。韩谨抢步上前扶他胳膊,手刚搭上,许元却突然抬肘撞开,木杖横扫过去,“啪”一声抽在牢柱上,震得梁朔尸首旁那盆炭火猛地爆开一簇赤红火星。

    “他封北门,就真以为我只剩北门可走?”许元嘴角扯出个冷笑,目光扫过谢珩手里那张绢图,“瓮城西角第三块砖,是不是松的?”

    谢珩指尖一颤,绢布边缘被捏出皱痕。他没应声,只将图往灯下凑近三分,油焰跳动,照见西角砖缝里一道极细的墨线——正是昨夜顾怀章用炭条补画的暗记。

    “顾公说,当年修这瓮城时,监工贪墨砖石,底下垫的是沙土不是夯土。”许元撑着木杖转身,袍角扫过炭盆边缘,带起一溜灰烬,“沙州建城七十二年,每年春汛雨水渗下去,沙子早被冲空了。那块砖,一脚能踹塌。”

    韩谨呼吸一滞:“使君……您早知道?”

    “知道又如何?”许元冷笑,“知道才更要让他信——信我真要烧了梁朔,信我慌不择路从北门冲,信我连尸首都舍不得多留半刻!”他忽然抬手,抓起桌上未燃尽的供词残页,拇指狠狠一捻,纸灰簌簌飘进炭盆,“李元载最怕什么?怕我活着出城,更怕我死得不够‘真’。他要验尸,我就给他烧得面目全非;他要查粮道,我就把旧粮道炸成塌方;他盯着北门,我就偏从西门地窖钻出来——再顺手,把陈武侯埋在州衙里的那十四个人,一个不漏,全塞进他眼皮底下!”

    话音未落,谢珩已解下腰间皮囊,“哗啦”倒出半囊黑褐色碎末,混着盐粒与碾碎的桐油渣,在木匣盖上划出三道斜线。“按顾公旧例,这叫‘三煞纹’——职方司验尸,见此纹必报‘焚尸灭迹,畏罪自戕’。”

    许元点头,忽而抬脚踢翻炭盆。滚烫木炭泼了一地,火星溅到梁朔脚链上,“滋”地腾起青烟。他俯身拾起半截烧焦的草席,撕下寸许宽窄,蘸了盆底尚未干透的火油,在木匣盖正中缓缓拓印——油渍渗入木纹,渐渐显出一枚模糊的、歪斜的拇指印,恰与供词上那半枚手印同源同色。

    “李元载若真验到这匣子里,定会先查火油成分。”许元直起身,额角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韩谨,去库房把去年冬日冻坏的三坛胡麻油全搬来,掺半勺羊脂、三钱硝石,再加半两西域阿魏——熬沸了,灌进匣缝。”

    韩谨一愣:“阿魏?那味儿冲得人呕酸水,职方司嗅觉再灵也闻不出火油本味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从文盲开始的顶流时代 文豪1979:人民文学家 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起飞年代 拍戏,获得超能力 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