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与国师的交易，法师协会的藏书阁(1/4)
“在哪？那个魔法天才在哪？”一个又一个真正屹立于大陆顶峰的强者接踵而至，其中实力最差的也都是英雄级巅峰的级别，光是达到了传奇级的人物，算上洛克塞兹帝国的国师在内，就有四人！
英雄级巅...
小祭司的声音并不高，却如清泉滴落古钟，余韵在每一片空气里震颤。他拄着那根通体泛着淡青荧光的藤杖，杖首盘绕着一枚早已枯萎却依旧不朽的橡果——那是初代自然神殿大祭司亲手栽下的世界树幼枝所化，历经三千七百年风雨而不朽。此刻，那枚橡果正微微搏动，仿佛一颗沉睡已久的心脏，在无声中苏醒。
薇莉希娅眼眶通红，指尖紧紧攥住裙角，指节发白。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精灵族典籍《森语残卷》第三卷第七章有载：“当祭司以血为引、以魂为薪、以命为烛燃尽最后一缕神恩之时，世界树之根将破开虚空，接引自然本源之力降世——此为‘归壤’，亦为‘终鸣’。”
不是献祭，而是回归。
不是赴死，而是重归母神怀抱前的最后一次垂眸。
国师喉结滚动，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未能吐出。他想劝，可话到嘴边，却只觉自己渺小如尘。他身为传奇级法师，执掌大陆最权威的魔法协会，曾以一记【星穹崩解】击碎三座浮空山，可此刻站在小祭司面前，他连抬手施法的勇气都荡然无存——那不是力量的压制，而是生命层级的俯视。就像萤火仰望晨曦，不是亮度不足，而是光的本质不同。
“您……真要这么做？”教会圣子声音沙哑，手中银十字架悄然浮起一层薄薄金焰，那是圣光教廷最高阶禁术【神谕低语】的前置征兆——他在试图以神权干涉自然神道，哪怕只是一瞬。
小祭司缓缓摇头，目光掠过圣子胸前跳动的金焰，又落在他腕上一道尚未痊愈的暗紫色裂痕上——那是半月前一次暗潮反扑时留下的侵蚀伤，至今未愈。“孩子，你信奉的光，与我侍奉的生，并非敌对。只是你们走的路不同：你们斩断黑暗，我们抚平创口。而今日，唯有以‘生’之极致，才能中和‘死’之极境。”
他顿了顿，枯瘦的手轻轻按在薇莉希娅肩头：“希娅，别哭。眼泪会浇灌恐惧，而恐惧……是暗潮最爱的养料。”
话音落下，他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滴剔透如水晶的碧色液珠。液珠离体刹那，整片森林簌簌震颤，无数光点自叶脉、苔藓、腐土中升腾而起，汇成一道螺旋光流，温柔缠绕于液珠周遭。
“这是……”丹洛公爵失声。
“我的记忆。”小祭司微笑，“不是全部，只是关于暗潮的七分之一。从它第一次撕裂位面缝隙，到它如何寄生于地精血脉，再到它借哥布林之躯完成第一次‘伪神蜕形’……这些，都封在这滴‘森忆’之中。”
他将液珠轻轻推向薇莉希娅：“拿着它，带去紫罗兰帝国皇家图书馆地下第七层密室。那里有一座被遗忘的‘共鸣石碑’，只有初代精灵使者的血脉才能激活。将它贴上去，石碑会自行刻录全部内容。告诉他们……真正的战争，不在前线，而在典籍深处。”
薇莉希娅双手颤抖着接过液珠，那滴碧色晶莹甫一触肤，便悄然渗入掌心，化作一道蜿蜒青藤状纹路，深深烙进皮肤之下。她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谢谢”，小祭司已转身，面向圣光结界消失的方向——那里，大地正在无声龟裂，一道道蛛网般的灰黑色裂隙正自地底蔓延而出，裂隙中翻涌着粘稠如沥青的雾气，雾气里隐约浮现无数扭曲面孔，全是战死哥布林最后的哀嚎凝结而成。
暗潮，终于不再蛰伏。
“时间到了。”小祭司轻声道。
他松开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