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羽灵仙重生(1/4)
水家跟火家除了各自手艺,还能配合铁家炼器,一个烧火一个淬火,配合相当默契,只见钢卷每淬炼一次,就缩小一圈,效果很是明显。看到这一幕,要说三家,不,应该是几家之前没联系,颜旭是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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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眉大王蜷在石桌一角,左翅垂着,右爪护住那枚沾了泥灰的蛋,喙尖微颤,眼珠却灼灼盯着颜旭,像两粒烧红的炭。它不再骂,也不再扑,只是喉间滚着低哑的咕噜声,似怒似悲,又似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本能的盘算。
白白蹲在三步外,尾巴尖焦躁地扫着地面,耳朵压得极低,鼻尖沁出细汗:“大王……您信我一句,银眉不是想反,是怕——金眉若知她私孵此蛋,必撕了她神魂炼幡!这蛋里……有金眉的本命精血,更有银眉八载凝炼的妖元,若破壳,十有八九是双生妖胎,一为金眉血脉,一为银眉骨血,届时谁主谁仆?谁承谁道?金眉容不得半分僭越!”
颜旭没应声,只抬手,指尖悬停于那枚蛋上方三寸。蛋壳青灰泛霜,表面浮着蛛网似的淡金纹路,隐隐搏动,如一颗微缩的心脏。他袖中一枚青铜罗盘无声转动,指针并非指向南北,而是微微震颤,死死咬住蛋内某一点——那里,一丝极淡、极韧、近乎虚无的因果线,正从蛋心延伸而出,蜿蜒向上,刺入虚空深处,仿佛连着某个不可测度的存在。
死人经残页在识海嗡鸣。
不是警告,是……共鸣。
颜旭瞳孔一缩。尸鬼世界那本被他亲手焚尽上册的《死人经·阴枢卷》,其核心奥义,并非控尸炼煞,而是“借假修真”——以死物为媒,窃天地之息,骗轮回之眼,硬生生在断绝生机处,凿出一线生门。而眼前这枚蛋,这缕因果线……分明是活物在强行模仿死物的“假死”之态,以八载枯坐、百次自损为代价,将一缕将熄未熄的生机,裹在死气重重的壳中,骗过天机,瞒过金眉的神识搜捕!
这不是生育,是献祭。拿自己的寿元、修为、乃至未来所有可能的子嗣,去喂养一个注定无法堂堂正正降生的“影子”。
“你早知道。”颜旭目光终于落向白白,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白白身子一僵,尾巴尖猛地顿住。她没否认,只飞快瞥了眼银眉,又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抠着地面一块青苔:“……知道一半。银眉要孵蛋,我只当她是疯了,想搏一线生机。可这蛋……竟真能引动‘阴枢’之息……大王,您懂的。”
懂。当然懂。颜旭指尖收回,罗盘静止。他忽然想起贤皇登基那夜,御书房烛火摇曳,老宦官捧来一匣旧档,其中一页朱批触目惊心:“鼠患日炽,然查其巢穴,多见婴啼之声,稚齿之骸,却无活婴。疑有异术,以生饲死,以死养生。敕:禁绝‘抱婴窟’,掘地三尺,焚其秽土。”
抱婴窟……原来不是人挖的洞,是鼠妖自己刨的坟。
银眉喉咙里那咕噜声骤然拔高,变成一声尖利凄厉的啼叫,翅膀猛地一振,却只带起几片碎叶:“不许提那个名字!那地方……那地方是金眉的‘产房’!她用三百童男童女的脐带血浇灌地脉,引阴煞入穴,只为了……只为了把她的孩子,生在‘死’里!她要一个不怕雷劫、不惧阳火、天生就能吞噬香火怨气的……‘死胎妖王’!”
风骤然冷了。
白白脸色煞白,猛地后退半步,撞在枯木卫士粗糙的树干上。她终于明白,为何合欢宗对此事讳莫如深——不是庇护,是忌惮。金眉所图,早已超出妖族争斗的范畴,那是直指天道根基的邪途!以生祭死,以死化生,若成,则此界灵气将染污浊,万灵繁衍之序将崩,连带颜旭赖以收割武道感悟的“香火源流”,亦将枯竭如沙!
颜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