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政治生物,攻守逆转(2/3)
,根本不是什么皇子公主。”镜中血光暴涨,映出三张截然不同的脸:披甲持戟的少年将军、素衣赤足的巫祝少女、戴青铜鬼面的墨家巨子——全都与眼前三人眉目酷似,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沧桑。
“你们是容器。”颜晨转身,袖袍卷过青铜镜,血光倏然收敛,“是专门用来承载‘他们’回归的容器。”
饭厅死寂。颜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却浑然不觉。颜晨盯着镜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问:“娘,当年在昆仑墟……您割走我左眼时,有没有想过今天?”
谷妙云沉默良久,忽而轻叹:“割眼不是为封印,是为替你挡下‘窥天劫’。你左眼瞳仁里,至今还嵌着半片昆仑墟的天碑碎片——看见那道银线了吗?”她指向颜晨左眼,果然有缕极细的星光在虹膜深处游走,“那是天道标记。只要它还在,你们谁都别想真正飞升。”
黄嵩不知何时已立在廊下,手中捧着个紫檀匣子。他缓步上前,打开匣盖——里面静静躺着三枚青铜铃铛,铃舌竟是三截森白指骨。
“陛下让臣转交。”他声音沙哑,“这是你们‘前世’的本命法器。延儿的‘破军铃’曾震碎三百座魔门山门;晨儿的‘玄女铃’能召来九天玄女虚影;琪儿的‘墨攻铃’……”他顿了顿,看向颜琪,“曾号令过整支墨家机关军团。”
颜琪伸手欲触,铃铛却突然剧烈震颤,发出刺耳悲鸣。她指尖刚碰上青铜表面,整条手臂瞬间覆盖冰晶,皮肤下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墨色纹路——那是早已失传的《墨经》总纲!
“别碰!”谷娇娇闪电般扣住她手腕,蛟筋勒进皮肉,“墨攻铃认主需以‘非攻之心’为引,你现在满脑子争权夺利,碰一下就是心魔反噬!”
颜延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嘶哑如裂帛:“所以呢?我们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原来全是笑话?太平道、武道联盟、北境铁骑……都是你们布的局?连我们自己,都是你们养的……养的……”
“猪崽子?”李红鹰接得干脆利落,鸡毛掸子尖儿戳了戳他酒窝,“对啊。不把你养得膘肥体壮,怎么扛得住‘他们’回归时的魂火焚身?”
她俯身凑近,温热的吐息拂过颜延耳畔:“知道为什么打你八天吗?因为第八天凌晨寅时三刻,北斗第七星会移位。那时封印最弱,‘他们’的残念最容易苏醒——而你身上这身戾气,刚好能当引信。”
颜晨忽然抬手,五指虚按向虚空。整座颜家堡顿时地动山摇,七十二根镇龙柱尽数崩断!漫天碎石中,地底传来沉闷龙吟,紧接着,三道金光破土而出——竟是三座青铜棺椁,棺盖上分别镌刻着破军、玄女、墨攻三星图腾。
“时间到了。”颜晨声音平静无波,“要么现在打开棺椁,让‘他们’回来接管身体;要么……”
他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北斗七星中,天枢星正缓缓偏离原位:“你们自己选。选完,立刻出发去昆仑墟——真正的封印核心,在那里。”
颜延盯着那具刻着破军星的棺椁,忽然想起幼时总梦见的场景:漫天血雨里,有个穿玄甲的少年将军把自己按在染血的战旗上,刀尖抵着他喉咙说:“活下去,替我看看这江山变了几回颜色。”
颜晨望着他眼中骤然翻涌的泪光,第一次伸出手,轻轻拂去儿子眼角将坠未坠的水珠:“哭可以。但记住了——从今往后,你们流的每一滴泪,都要比昆仑雪水更冷;受的每一次痛,都要比诛仙剑气更烈。因为你们不是谁的容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孩子惨白却倔强的脸:
“你们是这天地间,最后三柄没开锋的剑。”
话音落,青铜棺椁同时震动。棺盖缝隙里,渗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