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2/5)
摇头,“井里爬出来一个被碎尸的女人,大概率就是咱们要找的黄玲花。黄玲花确实是死了,咱们先前推测的没有错,大概率是黄家四兄弟杀死的。”其实在去荒院之前,易礼先去找了村委主任。
那主任看到易礼的时候,似乎料到了她们会来问。没隐瞒,很快就交代了黄家兄弟作案的经过。毕竟村子就这么大,谁家发生点事,左邻右舍都能听见点风声。村子里之所以一直隐瞒不报,是怕了这黄家四兄弟。现如今黄家最有钱的老大死了,这个口子一松,很多事就很好说出来。
“黄家四兄弟全都撒谎了。黄家寡母是腊月三十死的,死在老二和老三的门前。”
“等等!”梁琼忽然说:“你说的详细点。”
她一愣:“任务要求吗?”
旁边霍张和赵青没说话,但显然,是的。
于是易礼组织了语言,就详细描述其经过:“黄家寡母不是被遗弃那么简单。关于黄家寡母的养老问题,黄家兄弟之间有一个约定。这个约定有村长和村委共同见证。四兄弟要轮流照顾寡母,一人家住满一年,正月初一轮换。去年正好是黄家老二照顾。不过因为老大自从办了养猪场,就总拿封闭式管理说事,不履行照顾母亲的义务。后头三兄弟就觉得不公平了,学老大也开始赖。村里看四兄弟踢皮球,都不管,才给黄家寡母在后山盖了一个茅草屋。”
“……那茅草屋竟然是村子里给盖的?!”
赵青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亲生母亲吧?怎么可以做到这么心狠!
“嗯。”易礼继续道:“一开始,黄家四兄弟还偶尔会给老太太送点吃的。后来就慢慢忘了寡母一个人在后山住着。去年冬天是黄冥村偶遇十年难得一见的寒冬。黄家老太太又冷又饿,实在受不了,就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去了老二家,问老二要口吃的。老二嫌屋外头冷,不乐意起来,就没给开门,叫她去隔壁老三家要。结果老三也没开门。说还没轮到他管,叫她去老二家要。”
“兄弟俩推诿,谁都不给开门。老太太就这么站在老二和老三家门口的槐树下饿死了。”
易礼说的很平淡,但话语中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咱们看到黄家兄弟身上的冻伤,也跟黄家老太有关。据村委主任说,黄老太死的时候,身上的肉都被冻烂了,瘦成一小把。”
“那黄玲花因为发现了这事儿,告黄家四兄弟故意谋杀。不过法院传票才传到村里,黄家四兄弟就找各种借口要黄玲花回来,说是要调解。”
“他们故意把黄玲花骗回村,就是为了杀她?”
“我猜测是的。”
易礼将湿毛巾扔到一边:“听村委说,四兄弟找律师咨询过。知道一旦上法庭,对四兄弟很不好。老二黄鹏,老三黄志,百分百是死刑,老大黄毅和老小黄宝,情况好,是无期徒刑。情况不好,也是一样的死刑。我估计四兄弟因为害怕,对黄玲花起了杀心。”
“黄玲花应该是中秋那天中午死的,死在黄宝家附近那个荒院中,被碎尸了。只不过刚好赶上大雨,雨水冲刷了血迹和血腥气。没人发现而已。”
说着,易礼又将在荒废院子里遭遇的一切说出来。
到了现在,易礼已经基本弄清楚村子异常的真相:“水井里的尸块拼接物是黄玲花,荒院的碎肉血迹也是黄玲花。大雨跟黄玲花有关。我看得很清楚。那黄玲花一出井口,大雨就哗啦啦下来了。虽然很仓促,但我确信井壁上看到的手印跟在荒院墙上看到的是一样的。手印畸形,很好认。”
被砍下来丢在荒院的手指,应该是因为畸形太特殊,所以才单独处理。
“跟村委主任确认过,黄玲花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