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2/3)
门案,表面是魔道所为,实则是韩啸天借顾斐之名,布下蚀心蛊局;玄枭山庄血案,亦是他操控灵奴,伪装成顾斐出手……所有罪证,皆指向顾斐,唯独没人能想到,真正的黑手,竟披着浩然盟的银纹鹤氅,在朝阳殿上亲手颁下追缉令。“你……怎么知道?”陈成声音发紧。
洛寒璎冷笑:“圣宗密档《幽冥录》第三卷,记着三百二十七桩‘伪魔案’,其中一百零八桩,落款朱批皆是韩啸天亲笔。我查到他书房暗格里,藏着一枚‘蚀心蛊母’的蜕壳——那东西只有施蛊者本人才能催生,而蜕壳内壁,刻着顾斐幼弟的名字。”
陈成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珠沁出,却浑然不觉。
原来一切皆是局。
方牧风明知真相,却从未揭穿;顾斐背负骂名,甘为阶下囚;而自己……竟在不知情时,亲手将刀尖对准了最该守护的人。
“现在,他们人在雾隐崖底,但撑不了太久。”洛寒璎忽然伸手,按住陈成左肩,“腐骨瘴已侵入方牧风足少阴肾经,再过两个时辰,便会蚀穿心包络。顾斐虽以‘玄鳞遁甲’封住周身窍穴,可甲胄裂缝处,瘴气正丝丝渗入——你看。”
她指尖轻点虚空,一缕赤金焰光再次腾起,焰中景象陡然清晰:雾隐崖底,一方丈许深潭泛着墨绿涟漪,潭心凸起两块青苔斑驳的巨岩,方牧风与顾斐并肩盘坐其上。方牧风面色灰败,额角青筋暴起,左手死死攥着右腕,指节泛白,仿佛正与体内某种东西殊死搏斗;顾斐则咬牙撑着岩面,背后玄鳞甲赫然裂开一道寸许缝隙,墨绿色瘴气如毒蛇般钻入,所过之处,甲片竟迅速泛起灰白锈斑。
“那甲胄……快废了。”陈成低声道。
“没错。”洛寒璎眸色转厉,“而此刻,韩啸天的人已在十里外设下‘困龙锁星阵’,只要方、顾二人气息外泄半分,阵眼即刻引爆——那不是专为诛杀玄境巅峰强者所设的杀阵,一旦发动,整座雾隐崖都会塌陷,连尸骨都难存。”
陈成猛地抬头:“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洛寒璎静静看着他,赤金瞳中焰光忽盛,映得她整张脸如熔金铸就:“因为韩啸天,也是我的仇人。”
她抬起右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苍白手腕——腕骨处,赫然烙着一枚暗红印记,形如扭曲的蝎尾,边缘泛着不祥的紫晕。
“三年前,他以‘净化邪祟’为由,闯入圣宗禁地‘焚心渊’,逼我吞下‘赤炼断情蛊’。蛊成之日,我元阴未失,可一身修为却被钉死在玄境巅峰,永生不得寸进。那枚印记……是他留在我身上的‘活契’,只要他心念一动,我五脏六腑便会如刀绞。”
陈成呼吸一窒。
原来她并非不愿救人,而是不能——那活契,便是悬在她头顶的铡刀。
“所以……”陈成盯着她赤金瞳中跳动的焰光,“你要我做什么?”
洛寒璎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却冷如霜刃:“帮我毁掉韩啸天的‘本命蛊匣’。那匣子藏在他贴身内袋,以玄铁为匣、寒蛟筋为锁,唯有‘至阳破阴火’才能熔开。而你的心玄火……恰好够格。”
陈成沉默片刻,忽然解下腰间玉佩——那是方牧风三年前所赠,温润如脂,背面刻着一行小字:“静水流深,厚积薄发”。
他拇指摩挲过那行字,声音低沉却笃定:“成交。但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你需以‘血誓’立契,确保方、顾二人平安离开雾隐崖后,你麾下圣宗高手不得追击、不得监视、不得以任何方式干涉我等行踪。”
洛寒璎颔首:“可。”
“第二,我要韩啸天所有罪证——包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