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清影,你怎么变态了(4k)(1/5)
“不公平!清影大人要求重赛!有黑幕!”“我观笨鸟无能,迟羽少智,郡主无权无力不如侍女,庙祝心口不一不过是条败犬,字里行间看不出一个人字,遍地是区!”
“我清影大人怎么会输一群区!”
...
槐序的剑尖垂落,一滴血珠自锋刃滑下,在青砖上砸出细微的墨点。他没抬眼,只盯着那抹红慢慢洇开,像一朵骤然凋零的朱砂花。
白秋秋的手还停在他耳垂边,指尖微凉,呼吸却烫。
殿内烛火忽然摇曳,灯影在她高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游移的暗色,仿佛活物般舔舐着她眼角细纹——那是常年凝神、久持剑势留下的痕迹,不是岁月,是修行压出来的刻痕。她没收回手,却将食指抵在他颈侧动脉处,轻轻一按。
“跳得真快。”她笑,“不是怕我,是怕自己。”
槐序喉结微动,没说话。他左手仍握着剑鞘,右手五指松开又收紧,指腹蹭过剑柄缠绕的暗金丝线,那是云姨亲手所编,每一圈都打了死结,解不开,也剪不断。
窗外风起,檐角铜铃轻响,三声。
这是白氏密令传讯的节奏——不是警署的急报,不是郡主府的夜巡号令,而是云氏内部才懂的暗语:有外人闯入,未伤人,已制伏,待郡主裁断。
白秋秋眉梢一扬,却没起身。她反而往槐序肩上靠得更近了些,发间沉水香混着铁锈味,极淡,却钻进鼻腔深处。
“你听到了?”她问。
槐序点头。
“不去看看?”她尾音微扬,“你不是最护着院子里的人么?那个新来的扫洒婢女,前日被你替她挡了半道霜寒咒,手背至今还泛青。”
槐序睫毛颤了一下。
他记得。那女孩不过十三岁,端铜盆时手滑,水泼在门槛上结成薄冰,霜寒咒是云姨随手布下的庭院禁制,本不伤人,可若踩中,三日内筋脉如针扎。他伸手一拦,寒气入体,当晚便咳出两口带冰碴的血。白秋秋亲自熬了药送来,没提一句责备,只说:“你既护她,便记清楚——护一个人,要护到底。中途放手,不如不护。”
那时他以为她说的是安乐。
现在才懂,她说的是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去吧。”白秋秋松开手,从案上取一枚赤鳞玉珏推至他面前,“拿这个去东角门。别惊动云姨,她今日刚替郡主炼完第三炉‘燃心丹’,正在静室调息。你若撞见她,她必罚你重抄《云笈七签》全本。”
槐序伸手接过玉珏。触手温润,内里却似有熔岩奔涌,掌心一烫。
他知道这东西的分量——云氏嫡系出入禁地的信物,连白秋秋自己都不常佩。她把这给了他,等于把半个郡主府的权柄,悄无声息塞进他掌心。
他转身欲走。
“槐序。”她忽又唤他。
他顿步。
“如果……”她声音放得很低,低得几乎融进烛火噼啪声里,“如果安乐今晚来找你,说她已开始修行《八界灾劫灭度书》,你会去见她么?”
殿内骤然寂静。
连铜铃声都停了。
槐序背对着她,肩线绷得极直,像一张拉满未射的弓。他没回头,也没答话,只是将玉珏攥紧,指节泛白,青筋浮起如游龙。
白秋秋看着他后颈那一小片苍白的皮肤,那里有一颗极淡的朱砂痣,形状像未绽的莲苞。她曾亲手为他点过三次朱砂——第一次是初遇时验他灵根,第二次是契约缔结那日,第三次,是昨夜他突破培元诀第九重,灵力逆冲经脉,她以指尖血为引,硬生生将暴走的真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