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这剧本不对吧?!(1/4)
庄园深处,议事厅中。阿尔贝托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胸前的十字架。
金发男子说的那句话,还在他耳边回荡。
“既然他们毫无诚意,那就让他们亲身感受...
车子驶入城市边缘时,天光已彻底亮透。高楼如林,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阳光,小灵汐把脸贴在车窗上,鼻尖被压得扁扁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掠过的广告牌、立交桥、穿流不息的电动车洪流——她忽然抬手,指着远处一座银灰色建筑顶端盘旋的金属鸟形雕塑:“师父!那只鸟……它翅膀在动!”
李君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雕塑静止不动,风也未起。他微微一顿,没应声,只伸手将车窗调低了一线。山间清冽的风卷进来,拂过小灵汐额前细软的碎发。她缩回手,咯咯笑起来,又猛地转头看向后座的老道士:“爷爷!你快看!风是活的!”
老道士正慢条斯理剥开一颗奶糖纸,闻言抬眼,目光扫过窗外楼宇缝隙间一掠而过的青灰色云影,又落回小灵汐亮得惊人的金瞳里,指尖顿了顿,糖纸簌簌落下。他没说话,只把剥好的奶糖塞进小灵汐手心,又轻轻按了按她圆鼓鼓的腮帮子:“含着,别说话,风怕吵。”
小灵汐立刻闭紧嘴,腮帮子高高鼓起,像只囤粮的小松鼠。
刘振国从后视镜里瞧见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方向盘下意识攥紧半分。他不敢回头,只觉后颈汗毛微竖——方才那一瞬,他分明看见车窗外几片悬停半空的梧桐叶,正随着老道士指尖轻按的动作,极其缓慢地、逆着风向,转了个圈。
车子驶入大学城区域,道路两旁梧桐成荫,枝干虬劲,树皮皲裂如古篆。再往前五百米,便是鹿县唯一一所本科院校:青梧学院。校门是仿汉阙式样,赭红砖墙,灰瓦飞檐,匾额上“青梧”二字铁画银钩,笔锋凌厉得仿佛能割开晨雾。
“到了。”刘振国踩下刹车,声音有些发紧。
车门推开,小灵汐率先跳下车,仰头望着那扇高阔校门,小嘴微张。她没见过大城里的“山门”,可这门楣的线条、砖石的走向、甚至门缝里沁出的潮气,都让她莫名觉得熟悉——像极了清风观那扇被雷劈过三次、又被师父用桃木灰补了七回的旧门。
老道士牵着她往里走,步子很慢。青石台阶一级一级向上,他数得极准,不多不少,整整三十三级。踏上最后一级时,他忽然驻足,仰头望向门内主轴线上那棵参天古银杏。树冠如盖,新叶初绽,在日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嫩黄,而树根处盘踞的青苔厚达寸许,苔纹蜿蜒,竟隐隐勾勒出一道蜷曲龙形。
“爷爷?”小灵汐拽了拽他袖子。
老道士低头,笑容温厚:“嗯,这树认得咱。”
话音未落,一阵风毫无征兆地卷过广场。无数新叶簌簌而落,却并非飘坠,而是打着旋儿浮升,在三人头顶三尺处凝滞,叶脉泛起极淡的金光,拼凑成一只振翅欲飞的蝶影。
小灵汐“呀”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去够。
蝶影倏然散开,化作点点荧光,尽数没入她眉心。她晃了晃脑袋,眨眨眼,再抬头时,那双金色瞳孔深处,似有细小的银杏叶脉一闪而逝。
李君一直沉默旁观,此刻才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落入老道士耳中:“这树……是当年您埋桃核的地方?”
老道士没答,只伸手抚过银杏粗糙的树皮,指腹摩挲着某道早已愈合的深痕。那痕迹弯如月牙,边缘泛着玉质般的莹白——正是三十年前,他亲手削断半截桃木剑后,将断刃埋入此地时,剑锋刮出的印子。
“走吧。”他收回手,牵紧小灵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