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今日,就让神灵之血染红这片大地!(1/5)
此刻。近百尊顶级神灵的气息连成一片,如同倒悬于天际的汪洋,各色神光交相辉映,将落基山脉上空的云层彻底驱散,露出天穹之上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星空。
明明是白昼,却能看到星辰。
那些星辰...
清晨的露水还没散尽,葫芦藤上的七只金葫芦在初阳下泛着温润光泽,仿佛七枚凝固的晨光。小灵汐踮着脚尖,把脸贴在最大的那只葫芦上,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层如玉般细腻的表皮。她屏住呼吸,耳朵轻轻一动——
“小宝说它今天想吃糖。”
李君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
老道士刚捻起三炷香,指尖一抖,火星簌簌落在青砖地上。
朱晨贵低头看着怀里仰起的小脸,忍不住笑出声:“灵汐,葫芦不会说话。”
“会的!”小灵汐扭过头,眼睛亮得惊人,“它说了三遍!第一次是咕噜噜,第二次是叮咚咚,第三次——”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近朱晨贵耳畔,一字一顿,“是‘糖’。”
话音未落,那枚被唤作“小宝”的葫芦,果真微微一震,表皮浮起一层极淡的金晕,像被火燎过的云霞,又似羞涩时泛起的潮红。
李君放下茶杯,瓷盏底与石桌相碰,发出一声清越短鸣。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隔空轻点。
一道极细的地脉丝线自他指尖垂落,无声没入葫芦藤根部。刹那间,整条藤蔓如活物般舒展,叶片翻转,叶脉中流淌起淡金色的微光,仿佛有血在流动。七只葫芦同步轻颤,表面符文骤然清晰——不是刻印,而是自内而外浮凸而出,如熔金铸就,每一笔都带着山岳沉坠、江河奔涌的韵律。
老道士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地脉本源反哺?”
李君颔首:“它们在认主。”
不是人认葫芦,是葫芦,在认人。
而且认的不是李君一人。
小灵汐抱着葫芦不撒手,朱晨贵蹲下来,指尖刚触到“七宝”的表皮,那葫芦便嗡地一声轻鸣,纹路流转,竟映出一缕苗疆雨林的雾气幻影;李君抬手拂过“八宝”,葫芦表面倏然浮现九嶷山巅的云海翻涌;当老道士枯瘦的手指抚上“一宝”,葫芦中央裂开一道细缝,缝隙里,竟透出半幅《太初混元图》残卷的虚影——图中一尊模糊道影盘坐于混沌未开之始,左手托日,右手持桃木剑,剑尖滴落三滴赤血,化作三座山峦。
三人皆静。
唯有小灵汐懵懂不解:“师父,为什么一宝肚子里有画?”
李君望着那半幅图,目光沉静如古井:“因为它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三千年前,第一柄桃木剑劈开鸿蒙时,斩落的不是妖魔,而是天道设下的第一道封印。
记得大夏地脉并非天然生成,而是被一道剑意硬生生从虚无中凿出来的活脉。
更记得——当年持剑者,并非他李君。
而是另一个人。
一个连名字都被天道抹去、只余剑痕烙印在岁月断层里的存在。
他没说破。但老道士听懂了,朱晨贵也听懂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叩门,是撞门。
厚重的榆木门板轰然向内倒塌,木屑纷飞中,一道狼狈身影滚进院子,浑身焦黑,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滋滋冒着青烟,却不见血——伤口边缘缠绕着细密金丝,正缓慢蠕动,试图弥合。
是阿瑞斯托。
他扑倒在葫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