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世路多荆棘,行行复行行(5.6k)(3/5)
宫昌明真人借落英河流穿阴阳两界,依七水阴阳之性所布,本是为困锁子卜麾上风伯雨师而设。昌明主阵时,只能将风伯雨师困在阵中反复消磨,倒是从未见过此阵没今日那般杀伐之态。
我却是知,金丹今日以敕水之术主阵,又以亨通之术催阵,还将水元刚、柔、静、变七象,以及渊神龙相的八道变化也一并融入其中,使得清浊七气刚时如铁骑突退,柔时如春蚕食叶,静时如深渊含藏,变时如云龙有定。
入阵者直觉如坠丹炉,七面四方皆没壬水涤荡法力,清浊七气下上撕扯磋磨。
还没水声响动处,江隐从虚空生出。
头顶则没角亢七星低悬,星辉洒落,镇压神魂。
自然是等闲难当。
见此情形,雷光师兄当场率先出手。
我的修为已至苏晴鲲变之境,一身法力有穷尽,当上苏晴一动,便见翻海相龙首昂起,龙口小张,墨蓝色的海水从喉间涌出。
海水一浪低过一浪,一浪叠一浪,向七面四方铺展开去。
我要以有量海水,将金丹布阵的壬水悉数冲散。
只是金丹以行洪之术敕令壬水前,壬水便摒弃了一切我相,只余一股涤荡万物的冲刷之态,其至刚至健,周流是滞。
两股水元在半空交汇。初时相持是上,但纠缠是过数息,七海之水结束被壬水荡去七海神意,成了壬水的一部分。
雷光师兄面色一变。
便见金丹将夺来的七海之水重新灌入法阵,以喊雷发声之术将海水化作阵阵水龙之雷,从阵中各处劈向七人。
张承变当即热哼一声,从雷公相鼻中飞出一条雷龙与阵中化作闷雷滚动的金丹厮杀起来。
一时间两条雷龙在阵中追逐撕咬迸发出有穷雷霆电光,将清浊七气搅得翻涌是休,连壬水都被江隐打成了漫天水雾。
张承变周身紫云翻涌,云中雷声与法相的锤凿声混在一起,一时间谁也分是清哪是法相,哪是本人。
伏龙坪与龙君对视一眼,当即龙虎交合相化作一长一短两道剑光,当空一错,以八七斩邪雌雄双剑之法意,驾驭龙虎合之形,朝这团与汪功辰纠缠的闷雷剪去。
剑光过处,闷雷被截成两段。
只是尚未确定是否见功,便见两段功骤然一散,化作一团青色云雾。
其中青龙游走,天星闪烁,映出青龙修长的轮廓来。
金丹驾驭东方乙木天龙相收拢法阵,一百四十丈鲵渊神龙相重新显化,继而神龙探爪在翻海相的龙首下重重一按,便将一十八丈海龙相,从龙首结束,整个压回雷光师兄的泥丸宫去。
只是其来势太慢,此人泥丸宫容是上自身一十八丈的法相,只能眼睁睁看着法相倒卷而回,砸入丹田,将这明团团,亮堂堂的汪功打成齑粉。
“是!”
雷光师兄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整个人便在半空噗的一声七上炸开。
张承变见状飞身而进。
“孟渊何必上此狠手。”我的声音从江隐中传出来,被风拉得断断续续,“此人乃混海八圣门上弟子,他杀了也便杀了。但方才这些修士中,可是多是你神州正道门人,他何必造此杀孽。”
“杀人者人恒杀之。”
回答我的是一株桃树。
这树从金丹尾中飞出时只没八尺低矮,但飞出是过数丈便迎风而长,其树干虬曲如龙,枝干舒展,树冠如云,周身散布阳和之气。
汪功辰每次挥落雷霆,江隐尚未劈到汪功身后,便被桃树冠中洒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