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我叫雷耀扬,是个艺术家(1/3)
第二天。“小妞,我知道你醒了,赶紧起来吃饭,本来就瘦再饿瘦点就成骨头了。”
面对陈泽的催促,张怡君抓起枕头丢了过去,“你个混蛋昨晚就不知道轻一点吗?”
“昨晚我可完全是按照你的...
沙漠的夜风卷着灼热的沙粒拍打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刀锋刮过皮肤。杰克蜷缩在翻倒的吉普车底盘下,耳膜还在嗡嗡作响,鼻腔里弥漫着硝烟、焦糊的骆驼毛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他刚把Pieter从车底拽出来,那向导正抖得像筛糠,牙齿磕碰声清晰可闻:“沈……沈先生,这……这不是常规执法队……是职业部队!全是战术协同!RPG三发齐射压点、重机枪交叉扫射掩护、还有人用红外瞄具校准——他们不是来清场,是来灭口的!”
杰克没应声,只将手按在对方肩上稳住他摇晃的身体,目光死死锁在百米外那支正在推进的队伍上。火光映照中,三辆改装越野车呈品字形突进,车顶加装的四联装12.7毫米机枪喷吐着橘红色火舌,子弹犁开黄沙,打得奴隶市场中央那座用枯枝与兽皮搭成的拍卖台簌簌崩塌。更远处,两名持火箭筒的战士蹲踞在沙丘顶端,每一次发射都精准命中尚未散开的人群聚集点——不是乱炸,是计算过弹道落点与人体密度的定点清除。
“他们认得我。”杰克忽然低语。
Pieter一怔:“谁?”
“那个穿灰西装、站在第三辆车引擎盖上举望远镜的男人。”杰克喉结滚动,“他刚才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不对——不是警惕,是确认。”
话音未落,一道强光手电柱猛地刺破黑暗,直直钉在杰克藏身的车底缝隙。光束边缘微微晃动,却稳稳咬住他左脚露出的战术靴尖。紧接着,一个沉稳的男声穿透爆炸余波传来,用的是标准英式英语,尾音带着伦敦东区特有的颗粒感:“杰克先生,别躲了。你身上那件酒店特供防弹西装,袖口内衬绣着‘LONDON-07’编号。我们修缮大堂时,拆过十七件同款——全是你带人砸的。”
杰克瞳孔骤缩。
Pieter惊得失声:“LONDON-07?!那是……欧洲总部安保主管的专属编码!可主管上周刚在苏黎世被汽车炸弹……”
“他没死。”杰克打断向导,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他只是换了张脸,改了个名字,顺便把整个组织的账本烧成了灰。”
光束倏然移开,沙地上投下一道修长身影。陈泽跳下车,皮鞋踏碎半截燃烧的骆驼缰绳,缓步走近。他身后,天养义单膝跪地架起M249,枪口垂地;程海瑤侧身倚着车门,指尖把玩着一枚未引爆的手雷拉环;天养志则站在稍远处,手里拎着个滴血的沙匪头领——那人头皮被整块削去,露出青白颅骨,却还睁着眼,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
“你早知道我会来?”杰克慢慢站起身,拍掉裤腿沙尘,右手不动声色滑向腰后枪套。
陈泽笑了,抬手示意天养志把那半死不活的沙匪拖到杰克脚边:“不,我只是知道阿道夫会请人盯梢。而盯梢的人,总会找本地最便宜也最狠的帮手——比如这支三天前刚劫过法国地质勘探队的沙匪。他们今晚本该伏击你们,抢走所有卫星电话和定位器。可惜……”他顿了顿,弯腰捡起沙匪腰间一块刻着歪斜阿拉伯文的铜牌,“他们昨晚撬我房门时,忘了擦掉鞋底沾的硫磺粉。而硫磺粉,只产自三百公里外那座废弃磷矿。”
杰克盯着那块铜牌,指节捏得发白。磷矿——正是他昨夜让Pieter悄悄取样送检的地点。那里地下岩层含异常高浓度稀有金属,而稀有金属,恰是制造军用级GPS抗干扰模块的关键原料。他想借勘探队名义掩护,实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