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幽灵党的筹谋(1/4)
夜幕之下,圣天使城堡灯火通明。这座城堡历史悠久,是公元2世纪的罗马皇帝为自己和继承人而修建,这里还曾被当做军事要塞、监狱乃至教皇宫殿。
而今天这里成为幽灵党聚众密谋的开会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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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凌晨三点十七分,塞纳河畔的雾气浓得化不开,像一匹浸透了墨汁的旧绸缎,裹着铁塔残骸的焦糊味,沉甸甸压在整座城市胸口。断口处钢筋如巨兽撕裂的肋骨,斜刺向铅灰色天幕,火光虽已熄,余烬却仍在暗处明灭,像无数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白幽灵是被冷水泼醒的。
他睁眼时视野晃动,耳膜里嗡鸣未散,喉头泛着铁锈腥气。身下不是冰冷水泥地,手腕脚踝被特制合金环死死扣住,环内嵌着微电流脉冲器,每三秒一次低频震颤,麻痹神经,瓦解肌肉记忆。他本能绷紧小臂肌群想挣——指尖刚抽动半寸,一股尖锐电流便炸开在腕骨缝里,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别试了。”声音从斜上方飘下来,带着咖啡豆研磨后的微苦余韵,“岚影一族的‘逆血锁筋术’,你师傅教过你,可没教你怎么破现代合金。”
白幽灵抬眼。
凌凌漆坐在三步外的金属折叠椅上,杀猪刀横放在膝头,刀鞘上还沾着半片干涸的忍者黑衣布料。他左手捏着一杯冒热气的美式,右手食指正慢条斯理刮着刀鞘边缘一道新鲜划痕——那是白幽灵两小时前用断刃拼死削出的。
“蛇眼呢?”白幽灵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在隔壁。”凌凌漆啜了口咖啡,蒸汽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瞳孔,“天残给他做了个简易脊椎矫正,手法糙了点,但至少能站着走路。比起你,他运气好——没被我踩脸。”
白幽灵喉结滚动。他记得最后那记鞋底印,43码,纹路清晰得像烙铁烫进视网膜。更记得凌凌漆收刀时那一瞬的迟疑——不是怜悯,是评估。评估他这具身体还能榨出多少情报,值不值得留条命。
门被推开,天残端着个不锈钢托盘进来,盘里两份铝箔饭盒,一盒蒸鱼,一盒炒青菜,还有一小碗紫菜蛋花汤。他把托盘搁在凌凌漆腿上,顺手扯下白幽灵左耳垂一枚银质耳钉,指尖捻了捻:“科西嘉集团三年前在马赛码头的洗钱账本,加密钥匙藏在这儿。你耳朵软骨里埋了微型芯片,他们叫它‘海葵’。”
白幽灵瞳孔骤缩。
“不用否认。”天残把耳钉丢进汤碗,汤面漾开一圈涟漪,“你心跳快了十七次,呼吸间隔拉长0.3秒——岚影忍者最擅控息,这种破绽,只有被逼到绝路才露。”
凌凌漆终于放下咖啡杯,刀鞘轻轻叩了叩桌面:“李·埃尔文·科西嘉没三个私生子,两个在瑞士银行保险柜里,一个在撒哈拉沙漠的‘黄沙之眼’训练营。你跟撒旦联手突袭庇护所,真正目标不是金币,是那个孩子。”
白幽灵沉默。窗外警笛由远及近,又嘶鸣着掠过。
“你们查不到‘黄沙之眼’。”他忽然开口,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连奥祖奴的情报网都只摸到外围哨站。那里有卫星盲区,有地磁干扰器,有……”
“有雷藏。”凌凌漆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刚才提了三次他的名字,每次心跳峰值都出现在‘雷藏’发音末尾。你恨他,比恨武藏更甚——因为当年你叛逃时,是他亲手斩断你左小腿筋,却留你活命,只为让你永远记住那种疼。”
白幽灵猛地抬头,额角青筋暴起。
凌凌漆却笑了,抽出一张泛黄照片推过来。照片上两个少年跪在枯松林间,一人持刀,一人伏地,雪地上蜿蜒一道刺目的红。持刀少年眉目冷硬,伏地少年
